说罢,王锋一挥衣袖,身侧的太极篆文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在他脚下,剑身平铺展开,金银灵光微微闪烁,承载着三人的重量;他纵身跃起,稳稳站在剑身上,召渊令紧握掌心,银白灵光暴涨,如一盏明灯,清晰指引着前进的方向;雷啸天则扛起雷纹巨斧,身形一闪,如一道疾风跃到剑身上,稳稳站在王锋身旁,周身雷光隐隐,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洛水瑶指尖金红异火一闪,背后瞬间浮现出一对小巧而炽热的火翼,火翼扇动间,带着淡淡的热浪,她轻轻一跃,落在剑尾,目光清冽,时刻警惕着周遭的突发状况,不敢有丝毫松懈。
“走!”王锋沉声喝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随即全力催动脚下的太极篆文剑,剑身上的金银灵光暴涨数倍,带着三人如一道璀璨流光,冲破冰焰神殿残破的殿顶,划破苍茫天际,朝着封邪渊的方向疾驰而去。剑光掠过之处,留下一道耀眼的光痕,与召渊令的银白灵光交织缠绕,在昏暗的天地间格外醒目,也承载着三人守护三界的使命,奔赴那未知的凶险绝境。
一路上,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太极篆文剑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掠过连绵山川、跨越汹涌江河、穿过浓稠迷雾,日夜兼程,朝着封邪渊疾驰而去。越是靠近封邪渊,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便愈发浓郁刺骨,如万千冰针钻透衣袍,直透骨髓,连天地间的灵力都变得紊乱驳杂,隐隐有诡异的嘶吼声从深渊深处传来,沙哑凄厉,令人心神剧震,浑身灵力都忍不住躁动不安,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深渊之下缓缓苏醒。
“不对劲,这阴邪之气,比召渊令记忆中记载的还要浓郁数倍,”王锋眉头紧紧紧锁,掌心的召渊令微微发烫,银白灵光自动萦绕周身,抵挡着周遭阴邪之气的侵蚀,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不安,“看来,封邪渊的封印,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脆弱,上古邪物的气息已经大规模外泄,恐怕用不了多久,封印便会彻底破碎。”
洛水瑶轻轻点头,指尖的金红异火微微暴涨,化作一层炽热的火罩,将三人笼罩其中,驱散着周身的阴邪浊气,她目光望向封邪渊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不仅如此,我还察觉到了几股微弱却分散的幽冥宗气息,气息驳杂,应该是幽冥宗的探子,看来,墨邪早已料到我们会赶往封邪渊,提前派人探路、布防,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切勿暴露行踪。”
雷啸天握紧手中的雷纹巨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紫金雷光微微躁动,眼中闪过一丝悍勇的杀意,嗓门下意识压低却依旧洪亮:“怕什么!不管是幽冥宗的小探子,还是那墨邪本人,只要敢拦我们的路、坏我们加固封印的大事,俺就一斧子劈了他们,让他们魂飞魄散!”
王锋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沉稳而严肃,眼神中带着几分警示:“雷大哥,不可冲动。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往封邪渊、加固封印,不到万不得已,切勿轻易暴露行踪,以免被幽冥宗的人纠缠,耽误了最重要的时间。若是遇到探子,我们出手要迅捷利落,悄无声息地解决,绝不能打草惊蛇,惊动了墨邪。”
雷啸天虽然心中不甘,想要痛杀幽冥宗弟子,却也知晓王锋说得有理,重重叹了口气,狠狠点头:“俺知道了,听你的!不冲动,先解决正事!”
三人继续全速疾驰,一路上,果然遇到了三波幽冥宗的探子,皆是修为不高的低阶弟子,手持幽冥宗的传讯玉符,负责探查封邪渊的路况与封印情况,随时向墨邪传递消息。王锋三人出手迅捷、配合默契,皆是一招制敌,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这些探子,销毁了传讯玉符,没有留下丝毫痕迹,随后立刻收敛气息,继续朝着封邪渊疾驰而去,不敢有丝毫停留。
又过了一个时辰,在三人的全速疾驰下,封邪渊的轮廓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三人眼前,那片上古凶地的恐怖气息,瞬间席卷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片荒芜死寂、寸草不生的深渊,方圆百里之内,土地漆黑龟裂,连顽石都被阴邪之气腐蚀得面目全非,阴邪黑气如同沸腾的潮水,从地面的裂痕中疯狂涌出,在深渊上空凝聚成一片厚重如墨的黑雾,遮蔽了日月星辰,让整个天地都陷入一片昏暗之中,不见丝毫光亮。深渊中央,悬浮着一道巨大的淡金色封印光幕,光幕之上,早已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裂痕中不断有黑气渗出,光幕的灵光微弱得几不可见,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光幕之下,隐隐能看到一双猩红如血的巨眼,正死死盯着光幕之外,闪烁着诡异、凶残、贪婪的光芒,还能听到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沙哑而狂暴,那便是上古邪物的气息,恐怖绝伦,令人心神俱裂。
更让王锋三人脸色骤变、心头一沉的是,在封印光幕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已然站着数十道漆黑的身影,周身黑气萦绕、气息凶悍,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玄黑长袍的男子,黑袍上绣着诡异的幽冥纹路,随风飘动间黑气翻涌,面容阴鸷如枯木,双目漆黑无瞳,周身散发着悍然无匹的阴邪威压,比黑无常强悍数倍不止,目光死死锁着封印光幕,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狂热与贪婪——正是幽冥宗宗主,墨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