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王大力盯着她。
“当然不是。”白芊芊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嗅了嗅茶香，“首先，是道谢。谢谢你帮我取回了那个‘小礼物’。”
“那到底是什么？”
“一个能让顾家和‘乌鸦’闭嘴的关键东西。”
白芊芊语气平淡，“里面是‘乌鸦’掌握的，关于顾家‘物流线’最核心的违法证据，以及他们之间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王大力瞬间贯通了之前的线索，原来自己那次冒险，是替白家拿到了扳倒对手的致命武器。
“你们白家……”
“我们白家，只是做了维护市场秩序该做的事。”
白芊芊打断他，语气官方而冷静，“积极配合调查，清除害群之马。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王大力心中冷笑，说得冠冕堂皇，但白家无疑是这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那‘影子’呢？”他问出另一个困扰他的问题。
听到“影子”，白芊芊的眼神微微凝重了些：“那是‘乌鸦’内部一个极其隐秘的清除程序。
不是具体的人，而是一种行动模式。
一旦启动，会像真正的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利用目标的一切弱点制造‘意外’。
你之前遇到的，只是常规手段。
如果不是官方动手快，‘影子’恐怕已经找上你了。
不过现在，‘乌鸦’核心已散，‘影子’估计也失效了。”
王大力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同时也松了口气。
“王大力，”白芊芊放下茶杯，目光直视他，“你是个变数。这次的事情，因你而起，也因你而加速。我欠你一个人情。”
“所以？”
“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白芊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温家那条船，代表着秩序和规则，但也意味着束缚和巨大的责任。不是谁都适合上去的。好自为之。”
说完，她站起身：“茶钱我已经付过了。再见。”
她离开得干脆利落，如同她出现时一样突兀。
王大力独自坐在茶室里，看着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回味着白芊芊的话。
她在提醒自己远离温如？还是另有所指？
他尝试对“白芊芊的最终目的”使用了一次【因果探针】。
【探测中……】
【获取关键词：平衡、制衡、未雨绸缪。】
平衡？制衡？王大力若有所思。
白家扳倒顾家，是为了打破某种不平衡？
还是为了预防未来更大的威胁？
温家是她需要“制衡”或“借助”的力量？
他又对“温如的立场”进行探测。
【探测中……】
【获取象征性提示：远山的雪莲，可望难即。守护的荆棘，环绕其根。】
这提示……是说温如高高在上，难以接近，但她或许也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什么，而她自己也被规则所束缚？
信息依旧模糊，但似乎触及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王大力离开茶室，夜空繁星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肩上的压力并未因顾家的倒台而减轻，反而因为窥见了更庞大的格局而愈发沉重。
他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没事了，回来吧。”
很快，黄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力哥，力哥，我就知道你没事，妈的，可吓死我了，我这就买票回去！”
听着黄毛熟悉的声音，王大力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至少，这个兄弟，平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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