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股浓郁的辣椒味。
……
「咳咳咳……」
萧景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穿着中衣,披着一件披风,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
手里还提着剑。
「怎么回事?!」
他捂着鼻子,被空气中残留的辣味呛得直皱眉。
「这什么味道?」
「麻辣锅底?」
我坐在地上,正拿着手帕擦拭剔骨刀上的黑血。
听到这话,我抬起头。
「回皇上。」
「是臣妾的夜宵……炸了。」
「夜宵?」
萧景琰看了一眼周围碎裂的假山,还有那满地的朱砂和不知名的黑色粉末。
「你这夜宵……威力挺大啊。」
「能把假山都炸平了?」
他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上下打量了一圈。
「受伤没?」
「没。」
我摇摇头。
「就是……闪了腰。」
萧景琰松了口气。
他看着我手里那把刀,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色血迹。
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夜宵炸了。
「是她?」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
「嗯。」
我点点头。
从袖子里掏出一团东西。
那是……一撮烧焦的白毛。
刚才那一刀削下来的战利品。
「狐狸毛。」
我递给他。
「九条尾巴的那种。」
「不过现在……只剩八条半了。」
萧景琰接过那团毛。
入手冰凉,甚至还在微微蠕动。
他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好。」
「很好。」
「先是树妖,现在又是狐狸精。」
「朕这后宫,快成《山海经》了。」
他握紧了那团毛。
「她人呢?」
「跑了。」
我指了指钟粹宫的方向。
「伤了本源,估计得躲一阵子。」
「但这东西……杀不死。」
「除非找到她的『本体』,或者是……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萧景琰点了点头。
「既然她想玩聊斋。」
「那朕就陪她演这出戏。」
「看看最后,是谁把谁吃了。」
……
此时。
钟粹宫偏殿。
柳如烟正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她的右手虽然恢复了人手模样,但依然钻心地疼。
那种疼,是灵魂撕裂的疼。
「该死……该死……」
她咬着牙,眼底满是恨意。
那个林舒芸,到底什么来头?
那一刀,竟然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霸道的因果之力。
不仅斩断了她的尾巴,还封住了她的伤口,让她无法愈合。
「主子……」
那个之前一直跟在她身边、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的小宫女,此刻正跪在床边。
她的眼睛,竟然也是竖瞳。
「那个灵充仪,留不得。」
「我知道。」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翻涌。
「但现在不能硬碰。」
「她身边有龙气护体,手里还有那样法器。」
「我们得……换个法子。」
她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听说,过几天就是秋猎了?」
「是。」
小宫女点头。
「皇上会带后宫嫔妃去皇家围场。」
「围场……」
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是山里。」
「山里,可是野兽的地盘。」
「在这个宫里,有龙气压制,我施展不开。」
「但到了山里……」
「那就是我的天下了。」
……
次日清晨。
我被封为**「灵妃」**的圣旨,和那只烤全羊的骨头一起,送到了听竹轩。
理由是:救驾有功(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我救了啥,除了那根骨头)。
从从仪到妃。
正二品。
我成了这后宫里,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高的女人。
也是最大的靶子。
但我不在乎了。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是才人还是妃子,那些东西都不会放过我。
既然躲不过。
那就吃饱了,睡足了。
然后……
拿着我的剔骨刀。
把它们一个个都剁了!
「主子。」
灵儿一边给我收拾行李,一边兴奋地说道。
「听说这次秋猎,皇上特意让人给您备了一辆马车,里面铺了三层软垫,还装了满车的零食。」
「是吗?」
我眼睛一亮。
「有肘子吗?」
「有!还有您爱吃的牛肉干、葡萄干、板栗……」
「太棒了!」
我欢呼一声,扑向我的软榻。
「出发!去秋游!」
然而。
在我的欢呼声中。
我并没有看到。
在那张收拾好的行李清单下面。
压着一张……
红色的请帖。
那是来自钟粹宫的。
上面没有字。
只画着一只……
断了尾巴的狐狸。
那是战书。
也是……死亡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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