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问题二,“你现在就要把我赶出方家?”
其实她还有问题三想问的,但方睿已经被她前面两句吓了一跳,两人坐得挺近,他没多想就伸手去捂上她的嘴,“嘘!隔墙有耳,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就算母亲有事离开,但这里是她住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是母亲得用的下人,随便哪一个听到水清这句话,他跟她就一天安生日子都没得过了!
年轻男人蓬勃朝气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鼻尖触碰到他手掌的温热,水清微微皱眉。
但她没多在意这样的肢体接触,也没推开方睿的手,只是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更多的只是疑惑,“你……呜!”
倒是掌心中那股温热柔软的凌乱呼吸,还有她开口瞬间唇瓣与手掌的摩擦,一下子提醒了方睿,两人此刻挨得有多近,动作又有多亲密!
他脸上一热,甚至后颈都好似起了一层汗,腕部一僵,手上的力气不由重了点,但立即又在他有意识的控制下,轻了许多,许多。
他不由咽了口口水,用眼神示意水清说话小心。
她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那温软的唇瓣再度擦过他的掌心,像是春日的柔风将花瓣吹落在了他的手里。
方睿跟被烫了手似的飞快放开了她,脸颊浅浅地红了。
水清看到了,但没搞懂他是害羞还是生气。
她只是从善如流地压低了声音,就事论事地问他,“难道不是吗?”
方睿听了她这话,突然更有些恼了,嗓音也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火气,“不是!”
水清也有些莫名其妙,继续声音低低的,“那你回来做什么?”
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方睿赌气地想。
他到底没把这话说出口,但语气明显带着不忿,“有事。”
看水清侧头望着他,等他细说的样子,他心里堵了口气,可又觉得这个误会自己必须解释清楚,“不是离婚。”
不过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一字一顿。
“是别的事。”
想到自己要办的正事,他脸上的热气及时散去,可心底还是闪动着一小簇无名火,有个古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她这话问的,像是盼着他回来跟她离婚似的。
水清还在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但方睿却又不开口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暗暗对自己说,他回来是有求于自己这个“妻子”的。
他需要带着她出门去一趟,用她现在是他妻子的这个身份办好材料,而且还得瞒着母亲进行。
现在可不是该把人得罪了的时候。
他咳了一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也把自己刚刚莫名的情绪抚平,并且假装自己情急之下捂住她嘴的事情没有发生,尽量转换成和气的口吻问,“收到我寄给你的礼物了吗?”
礼物?
水清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收到了,钢笔和手表。”
她顿了顿,又礼貌地说,“谢谢。”
“不用谢。”方睿心气又顺了些。
其实,在她进门时,他就扫过她的手腕了,她穿的是旧式斜襟袍,袖子宽阔,垂下时几乎将手掌都遮了小半,直至她坐下端起杯子抿了口茶,他才勉强看清,那一截如玉的皓腕上,只有两人成亲翌日敬茶时,母亲给她的传家镯子,见不到什么手表的踪影。
至于钢笔,她恐怕也是放在房里了吧,她穿的这衣裳也没处可别住钢笔啊。
许是那洋货与她的打扮不搭,她这才一个都没戴?
嗯,也可能是他回来得突然,她想戴给他看也没来得及。
方睿想着以上可能,自然而然地问,“那这两个东西,你喜不喜欢?”
若说他寄东西回来是一层暗示,现在这会儿又当面问她,算不算是更明显一层的暗示——要她抓紧时间签字离婚?
算……的吧。
可他又否认了这次回来是为了办离婚。
哦,可能现在不是为了这个,但又想要她表个态?
这让她怎么回?
水清沉默了一瞬,敷衍地答了一句,“还行。”
方睿看她这不冷不热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淡而无名的失落。
水清看着他头顶空悬着的那只桃花苞,忽然也变成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禁猜测,大概是她装作没看懂暗示的样子,令方睿不开心了,继而影响了它。
那他不开心的话,就……不开心着吧。
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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