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过二十息。
而此时,西军铁骑还在震惊和混乱中。
“第二轮——放!”
“轰轰轰轰轰——!!!”
这一次的声音略有不同,更尖利,更刺耳。
十二枚开花弹划出弧线,落入西军阵中。落地瞬间——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弹壳炸开,内部的铁蒺藜如同暴雨般向四周飞溅!每一枚开花弹的杀伤范围,竟达方圆十丈!
西军铁骑密集的阵型,成了最好的靶子。
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卒甩落。骑卒落地,还未爬起,就被铁蒺藜钉满全身。
更可怕的是,开花弹爆炸引燃了地上枯草——饮马川本就两侧火起,此刻中央也陷入火海!
“马惊了!控制战马!”
“撤!快撤!”
“将军!将军在哪里?!”
西军,这支百战精锐,终于开始乱了。
种师中双目赤红,嘶声大吼:“不许退!散开阵型!散开!”
他看出来了,这种恐怖武器虽然威力巨大,但装填需要时间,而且对分散的目标效果有限。只要散开冲锋,就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然而,命令传达需要时间。
而火炮的第三轮齐射,已经准备就绪。
凌振看着坡下混乱的西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接过副手递来的一个特制炮弹——弹体涂成红色,上面刻着一个“雷”字。
“试试这个,‘震天雷’。”凌振亲自调整炮口角度,瞄准西军后阵,“放!”
“轰——!”
这一声,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响!
红色炮弹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没有落地,而是在西军头顶——凌空炸开!
“砰!!!”
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横扫战场!距离爆炸点最近的数十骑,战马直接瘫软倒地,口吐白沫——不是受伤,是活活被震晕了!稍远些的,战马惊嘶乱窜,骑卒耳鼻溢血,头晕目眩!
这不是杀伤,是震慑!
是摧毁士气的最后一击!
“妖法……这是妖法!”一个西军老兵丢下兵器,抱头尖叫,“天罚!这是天罚!”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八千铁骑,开始溃散。
种师中挥舞铁枪,连斩三个逃兵,却止不住全军的崩溃。他望着高坡上那十二尊还在冒烟的铁管子,又看看身边死伤惨重的儿郎,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仗……还能打吗?
“将军!”张武浑身是血地冲过来,嘶声道,“撤吧!再不撤,这八千儿郎……要全交代在这里了!”
种师中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
他看向二龙山军阵中央——那里,林冲已重新上马,蛇矛斜指,三千步卒开始缓步推进。两翼骑兵重新集结,准备包抄。
而他的西军,阵型已乱,士气已崩。
“林冲……”种师中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最后看了一眼战场,铁枪重重顿地:“传令——后军变前军,交替掩护,撤出饮马川!”
“撤——!”
鸣金声响起。
西军铁骑如蒙大赦,开始有秩序地后撤——不愧是精锐,即便溃败,仍能保持基本建制。
林冲没有追击。
他勒马立于阵前,望着西军退去的烟尘,缓缓举起蛇矛。
三千步卒、一千骑兵,齐声欢呼:
“万胜!万胜!万胜!”
声震四野。
高坡上,凌振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炮管上袅袅升起的青烟,咧嘴笑了:“哥哥说的‘科技碾压’,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拍了拍滚烫的炮身:“老伙计,干得漂亮。”
饮马川重归寂静。
只是这寂静中,多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遍地人马的尸体。
种师中率残部退出十里,才敢停下休整。清点人数,八千铁骑,折损一千三百余,伤者两千多——大多是被火炮所伤。
更重要的是,士气已崩。
张武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低声道:“将军,接下来……”
种师中沉默良久,缓缓道:“就地扎营,深沟高垒。派人……给童贯送战报。”
“那……战报怎么写?”
种师中望着二龙山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就写——敌军有妖法,天降雷霆,我军不敌,暂退待援。”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加一句……若要破敌,需调连环马。”
张武一愣:“将军是说……”
“呼延灼的连环马,当年就是被钩镰枪所破。”种师中目光深沉,“童贯若调连环马来,林冲必出钩镰枪。而钩镰枪阵……最怕骑兵侧翼突击。”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饮马川的方向:
“这一仗,还没完。”
夕阳西下,将饮马川染成血色。
而二龙山上,庆功的篝火已经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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