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像抚摸春天的嫩芽:“就像我们,”他望着菜畦里的新土,“也在慢慢把日子补得更暖。”
傍晚的时候,燕子的窝搭得差不多了,像个小小的泥球粘在屋檐下。小胖把剩下的干草都撒在窗台上,说“给它们当备用材料”。王奶奶煮了锅荠菜鸡蛋,翠绿的荠菜浮在汤里,像片小小的春田。
“春分吃荠菜,一年不生病,”她往苏清辞碗里夹了个鸡蛋,“阿珍以前总抢老张碗里的荠菜,说‘男人吃多了荠菜,会变得婆婆妈妈’,结果自己吃多了,半夜跑肚,老张背着她跑了半条街找医生,回来还笑她‘活该’。”
李叔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把燕子的翅膀染成了金红色。“老张当年总说,春分是个让人心里发暖的日子,”他磕了磕烟锅,“燕子归巢,种子发芽,连风都带着笑。”
苏清辞捧着碗荠菜汤,看着院坝里的小鸡、菜畦里的新种、屋檐下的新燕,忽然觉得所谓的春分,从来不是简单的播种、归巢,是让旧巢连着新泥,让旧种发着新芽,是让每根抽出的绿芽、每只归巢的燕子、每颗埋下的种子,都连着过去,向着暖春,慢慢铺展成条带着希望的路。
陆时砚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用柳条编的戒指,上面还粘着片嫩柳叶。“春分的礼物,”他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好,“等秋天黄瓜熟了,我用黄瓜花给你编个新的。”
苏清辞的指尖碰着柳叶,叶尖的露珠滴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却暖得人心头发颤。远处的老槐树上,新燕的叫声混着晚风,像在说:别急,那些埋下的种子,总会在某天,带着春的暖,悄悄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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