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征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他几乎是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那手帕是由千年蚕丝织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兰花图案。他动作飞快地擦了擦脸,又低头擦了擦衣襟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慌乱,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茶水洗礼”给恶心到了,擦脸的力道很大,仿佛要把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擦破一般,那手帕在他的脸上快速移动着,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温景行看着满脸黑线的罗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罗征对视。他抬手挠了挠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手指在头发上胡乱地抓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咳咳咳,小罗征,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不过这些都没什么,那君级上品内甲,君级上品长剑,剑匣和丹药,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那尊级下品长剑,你确定你能掌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尊级灵宝灵性极强,若是掌控不住,反受其噬,后果不堪设想!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殒命!还有,你不是已有一柄君级上品长剑傍身了吗?为何还要再求一柄?”温景行眉头微蹙,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你先前滞留在大比秘境中的十二柄飞剑,昨日清晨州主府已然派人送回书院了,你还要吗?。”
罗征擦完脸,将手帕狠狠地收进储物戒中。那手帕在他的手中被揉成了一团,显然他的心情十分糟糕。他一脸黑线地看着温景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微微鼓起,显然是气极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温,下次你再喷我一脸茶水,那我指定跟你没完!我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咳咳咳……”温景行又是一阵尴尬的咳嗽。他摆了摆手,试图化解眼前的尴尬,语气急切地说道:“行了行了,你都算计过我们一次了,咱们这算扯平了。但是那柄尊级下品长剑,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罗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被茶水“洗礼”的糟糕心情。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生气。他缓了缓,然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与缅怀,目光也变得悠远起来,仿佛在回忆着自己的师父。那悠远的目光中满是思念,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的剑不简单,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这一战不简单,我可不想让它受损。那柄剑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不能让它有任何闪失。至于尊级下品长剑,我自有办法掌控。”
闻言,温景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试图从罗征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罗征的脸上来回扫视着。但罗征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闪躲,那坚定的眼神让温景行相信了他的话。最终,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拿起茶壶,那茶壶在他的手中微微晃动着,显然他的心情还没完全平复。他抿了一口后,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好,你需要的我统统满足你。但是,我还得跟你说件事。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你的未来,也关系到青云书院的未来。”
罗征脸上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他笑了笑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眼底满是自信。那自信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格外耀眼。“是关于三院大比魁首的吧?老温,你就那么确定我能夺得头筹?你就不怕我让你失望吗?”
温景行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笃定的笑意。那笑意中满是信任,仿佛对罗征充满了信心。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在宁静的院落里回荡着,格外清晰。“小罗征啊,你说你这脑子怎么这么好用呢?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我要说的就是关于魁首的事情。”
罗征也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他重新换了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静静地等待下文。他的手指再次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心中已经开始猜测温景行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那好奇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
见状,温景行执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冲罗征笑了笑,然后浅抿了一口,茶汤在盏底漾开细碎的涟漪。抬眼时,目光越过雕花窗棂,落向碧蓝的天空。他静坐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身,缓缓开口,声线里浸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三院大比的魁首,能成为这东州城的统领,执掌五万守卫军。”
罗征点了点头,眼神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件事他自然记得。他甚至还曾经想过,若是自己夺得魁首,掌控了这五万守卫军,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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