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外,墨渊一马当先,剑光护体,如同水下彗星直冲而入!惊雷子与其他三名玉虚宫弟子紧随其后。兰芷则操控着三艘“影梭”悄然下沉,隐藏在缺口下方的珊瑚礁阴影中,手中铜铃光芒内蕴,随时准备施展幻术。
七人成功突入祭坛内部。
眼前的景象,比外面所见更加令人心悸。内部并非实心,而是一个巨大、空旷、向上延伸的中空结构。墙壁并非简单的黑曜石,而是由无数人类、海族乃至其他生灵的骨骼、甲壳、以一种痛苦扭曲的姿态浇筑、镶嵌而成!暗红色的光芒从墙壁深处渗出,映照得整个空间如同巨兽的腹腔,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怨毒与深海特有的咸腥腐朽气味。
脚下是粘稠的、没及脚踝的暗红色“液体”,并非纯粹的血水,更像是怨念、阴煞、生命力残渣的混合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腻与死寂。一条由某种苍白骨骼铺就的“道路”,蜿蜒向前,通向幽暗深处。
“跟紧我,注意墙壁和脚下,可能有陷阱或守卫。”墨渊低声提醒,手中古剑吞吐着清冷剑芒,警惕地扫视四周。他能感觉到,这塔内空间看似空旷,实则布满了无形的恶念力场和阵法禁制,神识探查受到极大压制。
萧煜胸口的帝玉,共鸣感骤然变得强烈而清晰,指向骨骼道路的左侧,那里有一条向下倾斜的、更加幽暗狭窄的通道。同时,母亲林婉秋寂灭本源被囚禁的感应,以及小石头体内“归墟引”的疯狂牵引,都明确指向金字塔的更上层。
“墨师兄,帝玉指示向下。但母亲和‘钥匙’的感应向上。”萧煜快速道,面临抉择。
墨渊略一沉吟:“分开行动风险太大,但时间紧迫。惊雷子,你带两位师弟,沿主路向上探查,寻找并伺机破坏囚禁‘钥匙’的节点,或制造混乱。萧师弟,你和我,还有玄明(一名擅长土系遁法与防御的弟子),向下探索,寻找帝玉共鸣的源头,那可能是祭坛的能源核心或控制枢纽之一。记住,以侦查和破坏为主,避免硬仗,保持神识联系,一刻钟后无论有无收获,在此处汇合!”
“好!”惊雷子毫不犹豫,带着两名弟子,周身雷光内敛,沿着骨骼道路,悄无声息地向上方潜去。
萧煜、墨渊、玄明三人,则转向左侧那条向下倾斜的狭窄通道。通道更加阴森,墙壁上的骨骼更加密集狰狞,脚下粘稠的暗红液体几乎没到小腿。帝玉的共鸣在这里如同心脏跳动,越来越清晰。
向下行进了约百米,通道尽头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相对较小的、半球形洞窟。洞窟中央,并非预想中的能源核心,而是一个让萧煜瞳孔骤缩的景象——
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形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与帝玉表面纹路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加扭曲邪异的古老符文!石台中央,插着一柄断剑!
那断剑仅剩三分之一剑身,通体黝黑,非金非石,断裂处参差不齐,却依旧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悲怆与……一丝被污染的帝威!断剑周围,缠绕着九条由暗红血液凝聚而成、不断搏动的“血管”,另一端连接着洞窟顶部,显然在从上层祭坛抽取能量,注入这断剑之中!而帝玉的强烈共鸣,正是源自这柄断剑!
“这是……帝器残骸?还是……”墨渊惊疑不定。他能感觉到,这断剑原本的位格极高,但此刻已被污秽血能严重侵蚀,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萧煜却感觉胸口帝玉传来一阵阵灼热与悸动,仿佛遇到了同源却堕落的“兄弟”,既有亲近感,又有强烈的排斥与悲哀。他脑海中,母亲苏醒时的话再次回响:“……上古那位执掌帝玉的帝君……留下的后手之一……可以短暂稳定归墟之门波动,甚至反向加固封印的‘锚点’!”
难道,这断剑就是那个“锚点”的一部分?或者,是帝君用来镇压或对抗归墟的某件神兵的残骸?此刻却被圣教找到,用血池怨念污染侵蚀,试图将其转化为仪式的助力,或者……破坏这个潜在的干扰源?
“小心!有东西!”玄明低喝一声,手中一面土黄色小盾瞬间放大,挡在三人身前。
只见石台周围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四道身影。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的血煞与怨念凝聚而成,隐约呈现人形,却无面目,手持由血光凝聚的刀剑,气息阴冷暴戾,赫然都有金丹中期的能量波动!显然,这里是圣教重点看守的区域!
“是‘血煞魂卫’,没有灵智,只知杀戮守卫。”墨渊眼神一冷,“玄明,守住通道口!萧师弟,这断剑是关键,设法切断它与祭坛的能量连接,或者……看帝玉能否与之产生共鸣,净化或唤醒其本源!我来对付这些魂卫!”
“好!”萧煜毫不犹豫,冲向石台。他必须弄清楚这断剑与帝玉的关系,这可能是破坏祭坛的关键!
墨渊则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剑虹,迎向四名扑来的血煞魂卫!剑光过处,血煞之气如同遇到克星,纷纷溃散,但魂卫没有实体,溃散后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悍不畏死地再次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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