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了茅山太玄,踏平茅山!以大夏之血,洗我东瀛百年屈辱!”
“知呐人只认拳头!唯有铁与火,才能让他们记住我东瀛帝国的威严!”
“茅山太玄,该杀!”
一时间群情激愤,怒吼声冲霄而起。
“肃静!”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裂,压下所有喧嚣。
玄甲卫统领冷冷扫视众人,铁面之下,目光如刀:“尔等无需惧怕。
老祖已有定计——此地乃他亲手设下的杀局,阵眼已启,气机锁天。
那林尘若敢踏入,便是瓮中之鳖!”
他语气笃定,仿佛宣读神谕。
在玄甲卫心中,徐福即是不朽,是超越凡俗的存在。
他说的话,便是天命,不容置疑。
闻言,众人顿时安心,脸上愁云尽散,甚至有人露出狰狞笑意。
可就在这时——
天边忽起异象!
云层翻涌,狂风骤起,整片苍穹仿佛被一只巨手撕开。
一道恢弘龙影横空而来,百丈身躯蜿蜒盘旋,鳞甲泛着暗红血光,每一寸都蕴含着毁灭气息。
孽龙嘶吼,声若战鼓,震得山河动摇,白云尽数崩裂!
林尘立于龙首,负手而立,中山装猎猎作响,衣袂翻飞如旗。
他眼神冰冷,俯瞰众生,宛如执掌生死的神只,降临人间审判罪孽。
“徐福!”
他开口,声如金戈交击,字字砸落,直贯九霄——
“本座到了!为何缩头不出?数千年的老东西,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未落,整个东瀛大地皆为之震颤。
无数百姓抬头仰望,惊恐万分。
“那……那是什么?!”
“天上……是龙!是大夏的龙!上面站着的是仙吗?”
“完了……真神降罚了!我们触怒天庭了吗?”
城市街头,人群四散奔逃,哭喊声此起彼伏。
孽龙低吼,眼中凶光暴涨:“主人,这群蝼蚁吵得很烦,要不要我一口火烧了他们?”
林尘淡淡一笑,眸中无波:“不必。
这些人……赏给岳绮罗,正好补她的元气。”
“谢主人。”
岳绮罗轻启红唇,缓步上前。
她眸光微闪,猩红舌尖缓缓舔过唇角,像是品尝即将到来的盛宴。
她望着脚下密密麻麻的人海,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弧度。
百万生灵……
足够她彻底复苏,重回巅峰!
“徐福,再不出来,今日我便踏平东瀛!”
林尘一声长啸,声浪如雷龙出渊,层层叠叠撕裂云层,直冲九霄。
整片汪洋为之震颤,海面轰然炸开,百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宛如巨鲸怒跃,天地失色。
“茅山太玄——你欺人太甚!今日,我必斩你头颅祭旗!”
一声厉喝破空而来,仿佛从远古炼狱中挣脱的怒吼。
刹那间,宫殿穹顶轰然爆碎,火光冲天,一道赤焰身影如陨星坠地反冲而出,撕裂苍穹!
那是一团燃烧的意志,一尊焚尽万物的魔神。
徐福立于虚空,双目骤睁,电光迸射,如九天惊雷劈开混沌。
黑发狂舞,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烈焰,周身火焰翻涌,赤金色的炎流如同琉璃熔金,在虚空中留下道道扭曲残影。
焚天功——
一门焚山煮海、逆乱乾坤的至强火道绝学!
千年来,他盘坐富士山火山口,吞纳地心火精,炼化天地煞气,早已将自身淬炼成一座活体熔炉。
体内火元浩瀚如汪洋,只需一念,便可焚天灭地。
“老祖终于出手了!那个茅山太玄,死定了!”
无数东瀛子民跪伏在地,热泪纵横,眼中燃起近乎癫狂的信仰之火。
林尘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目光冷峻地望向对面那人。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徐福——
看似儒雅书生,灰袍布履,面容俊逸,气质温润,仿佛随手能执笔写诗、对月抚琴。
可那双眸深处,却藏着万年不化的暴戾与傲慢。
“徐福。”林尘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下满天雷鸣。
徐福也在打量他,鼻腔轻哼,嘴角微扬,透出彻骨的轻蔑:“你就是茅山太玄?论辈分,我乃你祖上前辈。
竟敢闯我东瀛,辱我威名,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也配称我前辈?”林尘冷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血脉早断,姓氏皆忘,不过是一条苟活千年的丧家老犬。
记住一句话——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放肆!”
徐福瞳孔骤缩,怒意冲顶,一头黑发根根倒竖,如钢针刺天。
眼底烈焰奔腾,杀机凝成实质寒霜,冻结空气。
风云瞬变,雷霆炸响,整个东瀛上空被赤红火云笼罩,宛若末日降临。
“老祖显威!天罚降世啊!”
下方百姓仰天嘶吼,神情狂热如祭神明。
此刻的徐福,已非凡俗修士,而是这片土地的主宰,是传说中的不死之王,是他们心中永恒不灭的神只!
“听祖训说,老祖自先祖诞生之初便已存在,千年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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