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佑瞠目结舌。
弹指之间便解决掉如此棘手的邪祟,比起自己先前那一套繁复仪式,简直轻松得像开玩笑。
‘林师果然是林师!’
他心头震动,不由得想起当初拍卖会上,林尘一指斩杀修四海的情景,不禁心驰神往。
李半仙也是满脸骇然,暗自叹息:天师之能,实非常人所能揣测。
“这就……好了?”
赖老爷子一听林尘开口,顿时心花怒放。
先前看马一佑和李半仙对林尘那般恭敬小心的模样,他就隐约觉得这位年轻人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竟有如此通天手段,轻轻松松就把儿子缠绵多日的怪病给治好了。
“多谢林师!真是多谢林师啊!”
他激动得眼眶发红,扑通一声就要朝林尘跪下。
“罢了,起来吧。”林尘摆了摆手,“等你儿子醒了,让他亲自来见我一趟,我还有话要交代。”
“是是是!”
赖老爷子忙不迭点头,满脸堆笑。
“困了,去歇着了。”林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一旁的赖老爷立刻反应过来,急忙喊道:“小花!快带林师去厢房安顿好,别怠慢了!”
“走吧。”
林尘一边说着,一手揽着傲凝霜的肩,另一只手牵起白柔柔就往外走。
白柔柔懵懵懂懂地跟着他迈出几步,忽然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睡觉啊。”林尘冲她眨眨眼,“你不是答应给我暖被窝么?”
“我、我哪说过……”
白柔柔平日虽举止妩媚,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可到底未经人事。
此刻被林尘这么盯着一笑,心头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滚烫起来。
“别害羞嘛。”林尘轻笑着,回头看了眼傲凝霜,“一遭生,二回熟,三回就顺溜了,你说是不是?”
“坏前辈!”傲凝霜羞恼交加,耳尖都红透了,扬起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一下。
林尘哈哈大笑,搂着两个姑娘进了屋子。
待人影消失在门后,赖老爷子转头看向马一佑,压低声音问道:“马道长,这位林师究竟是什么人物?怎会有这等神通?”
马一佑抿了一口酒,神色肃然:“这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才能遇上的人。
林师乃当今真正的天师,法力通玄,身份尊贵,寻常人拿金山银山也请不动他出手一次。
你可得好好敬着,切莫失礼。”
“明白,明白!”
赖老爷子连连应声,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李半仙也站起身来,拱手道:“今日能得见高人真容,实乃三生有幸!我这点微末道行,在林师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说罢便带着两个徒弟告辞离去。
“李师傅慢走!”
临别时,赖老爷子悄悄塞过去十几块大洋,李半仙推辞不过,千恩万谢而去。
由此可见,此人能坐稳白鱼镇首富之位,果然不是凭运气。
……
次日清晨,林尘早早起身。
昨夜睡得舒坦极了,左拥右抱,软玉温香在怀,人生至乐莫过于此。
到了厅堂,众人早已候在那里,赖晓华脸色已恢复不少,精神看着也不错。
马一佑见林尘进来,连忙提醒赖晓华:“林师到了!”
“林师在上,请受我一拜!”
赖晓华扑通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昨夜蒙您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林尘安然受礼,并未推辞。
等他起身,林尘才缓缓道:“赖少爷,邪祟虽除,但事还没完。”
“还没完?”
赖晓华一怔,连带赖老爷子和马一佑也都愣住了。
林尘负手而立,语气淡然:“你的命格极为特殊,身怀‘惊蛰龙气’。
若换作古时,至少是割据一方的诸侯之相,甚至有望成就霸业。
可惜如今世道变了,谁也不能称帝称王。”
“因此这股龙气被困体内,久而化怨,成了害己伤人的‘怨龙之气’。
这两年你是不是越来越不顺?霉运接二连三,挡都挡不住?”
赖晓华听得浑身一震,当场跪倒:“林师说得一点不错!这两年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能绊跟头!”
林尘摇摇头:“这才刚开始,往后还会更糟。
不止你自己倒霉,身边亲近之人也会被你连累,轻则破财,重则伤身。”
“林师!”赖晓华声音发抖,“还有救吗?”
“自然有。”林尘微微一笑,“想摆脱困境,只有一个办法——把你体内的惊蛰龙气剥离出去。
只要拔除了它,你就不会再受其扰。
不过刚剥脱那阵子,你会虚弱些,运气可能还会差几天,之后便一切如常。
你愿不愿意?”
“愿意!我当然愿意!”
赖晓华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所谓的龙气听着威风,到头来全是灾祸,留着做什么?虽然刚才听林尘说自己命格尊贵,心里还飘了一下,可马上就知道——这根本不是福气,是祸根!
“好。”林尘点点头,“那你先坐下,待会儿不管感觉如何,都不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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