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语捏着黑令牌，纹路跳得越来越急。
煞气跟小虫子似的，顺着指尖往手心钻。
藏在高层的接头人，是不是就在附近？
令牌凉嗖嗖的，攥久了手心发僵。
上面的煞气纹路，跟小蛇似的扭来扭去。
像是在跟某个方向的东西，互相拉扯着呼应。
君莫问凑过来，老花镜总往下滑。
“这令牌的煞气，怎么越来越盛了？”
他伸手想碰，被叶无语一把拦住。
“别碰，煞气会反噬。”
叶无语指尖红光一闪，压住令牌的异动。
“它在呼应别的东西，接头人说不定没走远。”
洛星禾指尖缠着灵藤，凑到令牌旁边。
灵藤一下就绷紧了，叶片抖得像打摆子。
“灵植能感应到，煞气来源就在据点里头。”
灵藤顺着令牌纹路爬，突然指向广场方向。
那里站着几个高层修士，有的假装整理衣袍。
其中一个穿黑袍的，手总往腰间摸来摸去。
“是王长老？”君莫问眯着眼打量。
“他刚才排查时，灵花没反应啊。”
他摸出账本，指尖在高层名单上划来划去，嘴里嘀嘀咕咕。
叶无语眼神锐利，盯着黑袍修士的动作。
那修士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东西。
令牌的纹路跳得更急了，煞气直往外冒。
“走，过去看看。”
叶无语攥紧令牌，红光裹住表面的煞气。
三人不动声色，慢慢往广场边缘挪。
黑袍修士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身就想走。
洛星禾灵藤一甩，悄悄缠住他的脚踝。
“王长老，慌着去哪啊？”
王长老脸色微变，强装镇定：“我去看看战场清理得怎么样。”
他抬脚想迈，却被灵藤缠得死死的。
腰间的东西晃了一下，露出黑令牌的边角。
“你腰间藏的什么？”
叶无语上前一步，令牌突然震动起来。
两股煞气撞着，“滋滋”响个不停。
王长老眼神躲闪，手死死按住腰间。
“没什么，就是些常用的符箓。”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额头冒出汗珠。
君莫问推了推老花镜，翻出账本。
“王长老，你上周审批的物资，去哪了？”
账本红圈标着一笔去向不明的灵晶支出。
正好跟赵修士转交幽噬族的数目对上了。
“我……我记不清了，可……可能是用于加固据点了吧……”
王长老说话结结巴巴，脚下的灵藤越收越紧。
叶无语手里的令牌，纹路红得发亮，煞气暴涨。
“记不清？”叶无语冷笑，把令牌往前一递。
“那你敢碰它吗？幽噬族的令牌，不会骗人。”
令牌的煞气像有生命似的，往王长老身上扑。
王长老吓得往后退，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腰间的黑令牌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
跟叶无语手里的令牌，纹路瞬间对齐，煞气共鸣起来。
“果然是你！”君莫问拍响账本。
“你就是藏在高层的接头人！”
广场上的修士闻声围过来，议论声乱糟糟的。
王长老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是幽噬族逼我的！他们抓了我女儿！”
他哭喊着，双手插进头发里。
“我没办法，只能帮他们传消息、挪灵晶。”
洛星禾灵藤缠上他手腕，灵气往里探查。
“你还藏了什么？令牌的煞气没散。”
灵藤收紧，王长老疼得龇牙咧嘴。
“我说我说！”他喘着粗气，“幽噬族要发动总攻了。”
“就在三天后，他们会里应外合，攻破据点！”
“我只知道这些，真的没骗你们！”
叶无语盯着他，令牌的煞气慢慢减弱。
“三天后？他们的主力在哪？”
王长老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具体位置。”
君莫问翻着账本，指尖点着一行记录。
“你审批的灵晶，全给了幽噬族当军费？”
“还有这些布防图，也是你传出去的？”
账本上附着的布防草图，笔迹跟王长老一致。
王长老瘫在地上，点头如捣蒜。
“是我鬼迷心窍。”
他磕着头，额头撞得地面咚咚响。
叶无语收起令牌，煞气渐渐平息。
“押下去严加看管，派人营救他女儿。”
“三天后总攻，通知所有人做好防备。”
断水流闻声赶来，剑出鞘半寸。
“要不要现在审出更多线索？”
他眼神冰冷，盯着王长老，杀气腾腾。
“不用，先稳住他。”叶无语摇头。
“幽噬族可能还在盯着，别打草惊蛇。”
令牌突然又轻微震动了一下，煞气隐隐的。
像是在呼应更远的地方，又像是在提醒什么。
王长老说的是真的吗？
幽噬族的总攻会不会提前来？
还有没揪出来的接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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