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正好,风软花香。富察府正院廊下,清鸢坐在小凳上,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小口小口地喝着。乳母李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正给她缝一件新的夹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乳母,你看我今日的辫子梳得好看吗?”清鸢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是张嬷嬷帮我梳的,她说这样显得乖巧。”
李氏放下针线,伸手轻轻理了理她的发梢,笑着说:“好看,咱们鸢儿怎么梳都好看。”她拿起一块刚切好的梨,递给清鸢,“慢点喝,别烫着,喝完了吃块梨,润润嗓子。”
清鸢接过梨,咬了一口,甜脆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格外爽口:“谢谢乳母,梨真甜。”
正在这时,清鸢的额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新的故事书:“鸢儿,额娘给你买了本新的故事书,里面有好多好看的图画,还有你喜欢的锦鲤故事。”
清鸢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额娘身边,接过故事书:“真的吗?太好了!额娘,你快给我讲讲。”
额娘笑着点点头,拉着她坐在椅子上,翻开故事书,轻声讲了起来。清鸢听得津津有味,眼睛紧紧盯着书页上的图画,时不时打断额娘,提出自己的疑问:“额娘,锦鲤真的能变成龙吗?它们在水里会不会冷呀?”
额娘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语气温柔而宠溺:“锦鲤是吉祥的象征,人们都说它们能带来好运。水里有阳光的时候不冷,冬天的时候,它们会躲到水底下,那里比较暖和。”
清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指着图画上的锦鲤:“额娘,你看这只锦鲤,颜色和四阿哥府里的一样,都是金红色的,可好看了。”
额娘笑着说:“等下次四阿哥来接你,你可以仔细看看,是不是和图画上的一样。”
两人正聊着,清鸢的阿玛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风尘味。清鸢立刻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阿玛,你回来啦!”
阿玛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的小鸢儿,今日有没有乖乖听话?”
“有!”清鸢用力点头,骄傲地说,“我今日喝了莲子羹,吃了梨,还听额娘讲了锦鲤的故事。阿玛,你今日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情?”
阿玛笑着说:“阿玛今日去了城外的农庄,看到了好多金黄色的稻子,像铺了一层金子一样,可好看了。还有好多农民伯伯在收割稻子,他们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
“真的吗?”清鸢眼睛一亮,“我也想去看看,稻子是不是像阿玛说的那样,金灿灿的?”
“好呀,”阿玛点点头,“等过几日,阿玛带你去农庄,让你看看收割稻子的样子,还能让你体验一下摘果子的乐趣。”
清鸢开心地欢呼起来:“太好了!谢谢阿玛!”
阿玛把她放下来,走到额娘身边,轻声问:“孩子们都还好吧?景瑞和景玥他们回去了吗?”
额娘点点头:“回去了,今日孩子们玩得很开心,鸢儿和他们相处得也很好。”她指了指桌上的画,“你看,这是鸢儿和景玥一起画的荷花,画得还不错吧?”
阿玛走过去,拿起画仔细看了看,笑着说:“画得很好,有模有样的,咱们鸢儿越来越能干了。”
清鸢听了,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说:“是景玥表姐教我的,她画得比我还好。”
李氏笑着说:“小姐谦虚了,你自己也很有天赋,只要多练习,以后肯定能画得更好。”
一家人围坐在廊下,一边聊天,一边吃着点心。阿玛给清鸢讲着城外的见闻,额娘给她缝着夹袄,李氏则给她剥着橘子,气氛温馨而融洽。清鸢觉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幸福而美好。
下午,清鸢的祖母也来了。祖母是个慈祥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了,却依旧精神矍铄。看到清鸢,祖母立刻笑着招手:“我的小鸢儿,快来让祖母抱抱。”
清鸢跑过去,扑进祖母的怀里,撒娇道:“祖母,你怎么才来看我呀?我都想你了。”
祖母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笑着说:“祖母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所以没来。现在好了,就来看我的小鸢儿了。”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银锁,递给清鸢,“这是祖母给你买的,戴着它,能保平安。”
清鸢接过银锁,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精致的荷花图案,还有“长命百岁”四个字。她开心地说:“谢谢祖母,银锁真好看,我要一直戴着它。”
祖母笑着说:“好,戴着它,我的小鸢儿就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了。”
李氏给祖母端来一杯温热的菊花茶:“老太太,喝点茶,暖暖身子。”
祖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还是你细心。”她看着清鸢,问道,“鸢儿,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呀?三字经背会了多少?”
清鸢立刻挺直小身子,大声背了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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