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梧愁说着便要还手。
谢寻冷笑:
“你敢在大殿动手,对陛下不敬?”
乔梧愁:……
到底是谁动了手?谁对陛下不敬啊?
谢寻转而又毫无预兆一脚踹在谢寒身上:
“说!是不是你给晋王出的主意?”
谢寒怒骂:“谢执钺,你疯了!见谁都咬!”
“不是你。”
谢寻冷笑,
“那便是崔贵妃。邵氏说她答应保邵家不死,背后怕是晋王吧?”
沈太尉斥道:
“镇北王你别血口喷人!你怎么不说谢家诬陷贵妃?太子妃可是你谢家的人!陛下,谢寻目无君主,大殿之上动辄动手,当严惩!”
朝堂静了一瞬。
乔梧愁拱手:
“谢寻教导太子不严,恳请陛下废去其太傅之位。”
谢寒紧随其后:
“臣附议。”
谢寻手按腰间软剑,阴沉着脸:
“哦?还有谁要附议?”
满朝文武噤声。
整个大庆唯有谢寻可带兵器入金銮殿,这是先皇给的殊荣,
谁也不敢触其锋芒,生怕他拔剑相向,就算有禁军护卫,
也来不及阻拦。
谢寻傲然一笑:
“你们都想我死,可我偏不死,我还要迎娶我的镇北王妃呢。”
散朝后,皇帝怒摔奏折,他不想不再纵容谢寻了。
东宫的事处置结果很快定下,
邵氏绞刑,太子跪宗祠七日请罪,邵氏族人逐出京都、永世不得返回,
三代子孙禁止科举。
太子声望大损,世人皆言其仁似先皇,才干却远远不及。
太子入宗祠后,谢寻无需前往东宫,
转而在家研究大婚流程与喜服。
他摊开图样,指给怀中的乔梧悠看:
“你瞧,这一款缠枝莲纹绣银线,一款云纹缀珍珠,一款星辰纹镶宝石,还有鸾鸟衔花、牡丹缠枝的。颜色有深红、大红还是朱红?你喜欢哪种?”
乔梧悠窝在他怀里,一脸享受:
“你的眼光好,你来挑就好。”
谢寻瞥了眼她身上大红大绿的装扮,
诸葛青不在,青鸾又把人打扮成这般模样,实在不忍直视。
乔梧悠忽然轻叹:
“谢寻,我希望成亲时,哥哥能来。他吃了太多苦,事事以我为先,我一想到就难受。”
谢寻酸溜溜开口,
“那我问你,于你而言,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心里不是滋味,以前他就问过类似的问题,
当时她想都没想回答选择哥哥,以前她们兄妹感情好,
他没话说,
可现在两人早已反目,乔梧悠为何还惦记着那个哥哥?
他就不能只想着自己吗?
乔梧悠抬眼望他,答案比上次更显郑重:
“他是我亲哥哥,你是我亲相公,你们一样重要。”
谢寻不依不饶,捏住她的下巴:
“若我跟他同时被人绑架,只能选一个救,你选谁?”
这次乔梧悠没有半分犹豫,
“选你,当然选你!”
谢寻嘴角瞬间扬起,
按捺不住笑意:
“真的?为什么选我?不怕你哥哥出事?”
“不怕呀,”
乔梧悠笑得眉眼弯弯,
“哥哥功夫那么好,死不了的。”
谢寻嘴角往下一压,
这叫什么回答?
合着是觉得他功夫不如乔梧愁?
乔梧悠连忙捧住他的脸,“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声音软得像棉花:
“你是我唯一的牵挂,是要跟我相守白头的男人,我没法拿你跟任何人比,你明白吗?”
谢寻这才脸色稍缓,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还差不多。以后多哄哄我,我很大方的。”
“知道啦,我的好夫君。”
乔梧悠扭捏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谢寻胸口那股熟悉的咳嗽欲莫名消散,
“我去处理军务。”
他要拼尽全力,帮乔梧悠拿到她想要的一切。
……
皇宫内殿。
皇帝看着手中密报,
眸色深沉,娆疆主公的第二批盐已在来京路上,
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可偏偏要与乔梧悠平分。
他思索片刻,即刻召来乔梧愁,晋王与谢寒。
“皇儿,”
皇帝开门见山,
“朕知道,乔爱卿与谢爱卿,都是你的人。”
晋王脸色骤变,又惊又怕,
连忙跪地:
“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儿臣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父皇,绝无觊觎皇位之心!他们还是父皇的人!”
乔梧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说的自己跟偷情的宠妃一样?
皇帝摆摆手,
“朕不介意你们联手。朕只有一个要求,除去谢寻。待他死后,朕便易储,改立晋王为太子。”
三人皆是一怔,
“陛下……”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绝不能让谢寻活到明年,能做到吗?”
皇帝的话掷地有声,打断了三人的怔愣。
晋王眼中闪过狂喜,
乔梧愁面色沉凝,谢寒眼底藏着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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