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中村,烟火气与潮湿的气息交织。陈默领着三位画风迥异的神明,走进了楼下老王那家烟雾缭绕的烧烤摊。
“老板,老位置,先来三十个肉串,十个鸡翅,四份烤韭菜,两份茄子,一打生蚝,再来一箱啤酒!”陈默熟稔地招呼着。
龙渊看着油污的塑料凳,眉头紧锁,周身自动隔开油烟。张默则盯着炭火上的肉串,分析着“能量反应”。红鸾兴奋地掰着一次性筷子,对喧闹的环境充满好奇。
第一批烤串上桌。陈默给每人倒了杯啤酒:“为了诸天咨询的开门红,干杯!”
红鸾被啤酒呛得直吐舌头,张默评价“工艺粗糙”却又续了一杯。龙渊极其勉强地沾了沾唇,冰凉的苦涩感让他冰山般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纹。
“吃串,别客气!”陈默分发着肉串。
龙渊小口咬下,辛辣的调料冲击着他的味蕾。红鸾毫无形象地啃着鸡翅,张默则用筷子解剖烤韭菜,研究纤维结构。
酒过三巡,陈默拿出手机,点开记账APP:
“现在召开第一次财务会议。今天王先生这一单,总收入8888元。”
红鸾立刻欢呼:“八千多!够我充十年视频会员了!”
“支出如下:打车费48元,名片打印10元,今晚烧烤预算300元。本月房租2800元和水电费152元由我垫付,将从公账返还。”
陈默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扣除这些后,本期净利润为5588元。按照股权协议,这笔钱存入公司账户,月底分红。”
接着他调出绩效考核表:
“龙渊处理秽念,基础绩效+1,超额完成+0.5,合计1.5分。”
“红鸾识别伪缘线,基础绩效+1分。”
“张默完成环境评估,基础绩效+1分。”
龙渊看着自己的1.5分,微微颔首。红鸾开心地拍手,张默推了推眼镜问:“绩效点数可以兑换研究经费吗?我想买套398元的水质检测仪。”
“可以!”陈默赞许道,“合理化采购经评估后由公司支出。我们要投资未来,提升专业能力。”
这番话让龙渊都微微动容。
“接下来是业务拓展计划。”陈默咬了口肉串:
“第一,线上渠道。红鸾负责运营‘诸天咨询’账号,首月预算500元推广费。”
“第二,线下侦查。张默试着制作能量感知符箓,材料费先批200元。”
“第三,龙渊陛下需要本市水系图,我会准备。请您进行水脉巡检,标记问题节点。”
正当龙渊点头应下时,陈默手机收到微信。小区业主群的张阿姨发来消息:
“小陈啊,老王把你夸上天了!现在有六户邻居想请你看房子,报价都在五千以上!还有个开厂的老板说他别墅闹鬼,愿意出三万!”
陈默把消息展示给三位室友,露出笑容:
“口碑开始发酵了。诸位,准备好迎接业务爆发期了吗?”
红鸾摩拳擦掌,龙渊眼神锐利,连张默都握紧了筷子。
夜色中,烧烤摊的烟火气依旧浓烈。而这个由破产凡人和落魄神明组成的公司,正踏着人间烟火,悄然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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