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巨龙撕裂西荒沙漠的瞬间,黄沙还没来得及落下,林川一行人就陷入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里,被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没了西荒的滚烫热浪,也没了北冥的咸湿水汽,眼前豁然开朗——中州腹地,连绵的万灵山脉青翠欲滴,这本该是九州龙脉的命脉所在,此刻却被五道邪异的能量缠得死死的:半边山裹着三尺厚的幽冥寒冰,石头上爬满紫黑的雷纹,狂风卷着看不见的风刃在山谷里尖叫,山涧的溪水凝着墨黑的腐液,连崖边的古树都烧着诡异的红火。
冰、雷、风、水、火。
五种邪气拧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座万灵山脉裹得像个铁桶。五色光幕上符文滋滋乱跳,邪力搅得空间都扭曲变形——这他妈是锁山大阵,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主峰万灵峰顶,一缕淡金色的微光还在顽强地透出来,那是第九件至宝万灵鼎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是九州最后的指望,也是噬界者非要抢走的宝贝。
山外早就成了修罗场。
百万噬界杂兵排着黑甲方阵,密密麻麻铺到天边,黑旗哗啦啦响着,煞气熏得人睁不开眼。元婴、金丹级的杂鱼在前头当炮灰,化神期的先锋带队冲杀,山脚下堆满了中州修士的尸体,衣服碎成布条,神魂被邪力啃得干干净净,死状比北域的冰雕、西域的焦骨还惨。
这里是中州心脏,九州龙脉的根基,现在却被噬界者围得水泄不通,连龙脉喘气的劲儿都被五行邪气压没了。
林川抬手捏住八件至宝,混沌、水、火、雷、风、时空、山河、沧海的力量在掌心缠成八色光幕,勉强护住众人。神识刚碰上五色光幕,就被狂暴的五行邪力狠狠弹回来,指尖发麻,丹田里的真元都卡壳了一瞬,脸沉得像淬了墨的铁。
“炼虚中期,五道实打实的气息,半点水分没有。”林川压低声音,每个字都砸进伙伴们耳朵里,“冰冥、雷冥、风冥、水冥、炎冥,噬界者的五大统领全到齐了。冰狩、雷狩那些货色,在他们眼里就是随手使唤的狗腿子,这五个老东西,才是噬界者的主力。”
他又瞅了眼五色光幕,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凝重:“他们摆的是五行噬界大阵,引的是噬界的五行本源邪力,相生相克转个不停。大阵不破,我们连万灵峰的脚都摸不着。更要命的是,这阵不仅锁山,还锁着九州龙脉!万灵鼎的光越来越弱,再拖下去,鼎被邪力污染,龙脉就彻底断了!”
苏媚儿展开冰凰羽翼,白色圣火在羽毛边缘流转,扫过的地方邪力消了一丝,可在这漫天邪气面前,跟拿杯水救火似的。“五行邪力相生相克,冰克火、火焚风、风卷雷、雷劈水、水覆冰,普通办法破不了。我的圣火能净化冰煞,可挡不住雷火齐轰;沧海珠的水能灭火,却躲不开风刃割魂。”
烈阳攥紧焚天刀,冰火两色火焰在刀身上跳,他啐了口唾沫,眼里却烧着火:“管他五行六行!老子的冰火刀意,冰能冻万火,火能焚万邪!来一个砍一个,来五个砍五个!炼虚中期算个屁?老子连炼虚初期的炎狩都剁了,还怕这几个缩头乌龟?”
沙盗王掂了掂断浪斧,玄武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俺这铜皮铁骨,耐火抗冰,能震雷劈风,水煞腐蚀都不怕!这五行邪力,正好给俺验验成色!”
话音没落,五色光幕“咔嚓”裂开五道口子。
冰冥穿冰蓝铠甲,周身幽冥寒气能把空气冻成冰碴,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冰狩的顶头上司;雷冥披紫黑雷纹甲,雷蛇在身边乱窜,指尖随便一捻就是道紫黑电弧,气势比雷狩狂暴十倍;风冥瘦得像竹竿,青黑风纹甲贴身上,没风都能飘,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水冥矮壮如石墩,墨黑水纹甲上滴着粘液,水珠落地就能腐蚀出洞,阴毒得很;炎冥最高最壮,赤红炎纹甲燃着邪火,火海里翻涌着热浪,气势比炎狩还疯,是五大统领的头儿。
五个人,五行本源,炼虚中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连空气都凝滞了。
化神和炼虚本就是天堑,炼虚初期和中期更是云泥之别。
之前三百多章拼死杀的那些炼虚先锋,在这五人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炎冥先开口,声音像火山爆发,震得地面直颤,满是对化神蝼蚁的傲慢和杀意:“一群化神的小崽子,居然能杀我五部先锋,凑齐八件至宝,还敢闯我五行大阵?真当九州的天是纸糊的?”
“冰狩蠢,雷狩莽,风狩飘,水狩阴,炎狩狂,死了活该。”雷冥的声音炸得像惊雷,指尖雷弧噼啪响,“但你们杀了他们,就是触我噬界逆鳞!今天,我五人在此,锁万灵山脉,炼你们神魂,夺你们至宝,让这九州彻底变成我噬界的地盘!”
说完,五人同时抬手。
冰冥凝冰刃,雷冥引雷弧,风冥聚风刃,水冥结水链,炎冥召火柱。五道炼虚中期的本命杀招拧成一道五色流光,直扑众人面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