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班的早读课上，顾言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摊开的英语课本，眼睛紧紧闭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却没能驱散他眼底的疲惫。
“顾言，起来早读了。”孔老师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顾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老师，我有点困，再睡五分钟。”
孔老师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顾言最近经常和“戮舟沉楚故苏陪”兄弟团的人一起出去鬼混，有时甚至会通宵打游戏。他不止一次地找顾言谈话，劝他把重心放回学习上，但每次顾言都只是敷衍地答应，转头就把他的话抛到脑后。
“顾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孔老师指着黑板上的学霸榜，“之前你进步了十五名，大家都为你感到骄傲。可你看看你这几次测验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差。你忘了当初在我办公室里说的话了吗？”
顾言低下头，手指抠着课本的边缘，小声说：“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学习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孔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了讲台。
下课后，顾言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抽烟。烟是陆沉舟给他的，他以前从来不会抽烟，但在兄弟团的影响下，他渐渐染上了这个坏习惯。
“顾言，躲在这里抽烟呢？”楚临风走了过来，递给顾言一瓶可乐，“孔老师又说你了吧？”
“嗯。”顾言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他说我成绩下降太快，让我好好学习。”
“学习有什么用？”楚临风撇了撇嘴，“我们兄弟团在学校里横着走，谁不给我们面子？以后毕业了，我们一起去混社会，比读书强多了。”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可乐。他知道楚临风的话不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跟着兄弟团的人一起玩，习惯了这种不用思考、不用努力的生活。
这时，叶栀夏从教室走了出来。她看到顾言在抽烟，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失望的表情。
“顾言，你怎么抽烟了？”叶栀夏走了过去，皱着眉头说，“孔老师不是不让你们抽烟吗？还有，你最近的成绩怎么下降得这么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栀夏，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有自己的生活。”顾言不耐烦地说，“你别管我了，好好学习就行。”
“我不是管你，我是担心你。”叶栀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忘了我们以前一起在图书馆学习的日子了吗？你忘了你说过要考重点高中的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顾言转过身，背对着叶栀夏，“我现在只想和兄弟们在一起，不想再努力学习了。”
叶栀夏看着顾言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顾言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努力上进的顾言了。她转身跑回了教室，把脸埋在臂弯里，默默地哭了起来。
几天后，叶栀夏给顾言写了一封信。她在信里回忆了他们以前一起学习、一起讨论问题的日子，提醒顾言不要忘记自己的梦想，不要让之前的努力白费。她还说，她会一直在原地等他，等他变回以前的样子。
顾言收到信后，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把信扔在了抽屉里。他觉得叶栀夏太啰嗦了，总是管着他的事。他现在只想和兄弟们一起玩，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又过了一个星期，期中考试的成绩公布了。顾言的成绩一落千丈，从全班第五名掉到了全班第二十名。孔老师看着他的成绩单，摇了摇头，决定再次找他谈话。
“顾言，你看看你这次的成绩。”孔老师把成绩单放在他的面前，“你已经退步了十五名，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赶不上来了。”
“老师，我知道了。”顾言低着头，心里有些愧疚，但他还是没有改变的决心。
“顾言，我知道你和兄弟团的人关系很好，但你不能因为他们而放弃自己的前途。”孔语重心长地说，“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只要你肯努力，你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水平的。”
“老师，我……”顾言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好好想想吧。”孔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早上，我希望能看到你在教室里早读。”
那天晚上，顾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了叶栀夏的信，想起了孔老师的话，想起了以前那个努力学习的自己。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动摇，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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