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终南山下,日头正盛,青石铺就的长街上人声鼎沸,挑担的货郎、叫卖的小贩、闲逛的百姓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派热闹的市井烟火气。杨梅花挽着余志方的手臂,一身素雅的布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意,一双明眸却不住地在人群中打量,显然还记挂着练手的事。
“志方,你说我们今日能遇上合适的练手对象吗?”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男子,语气里满是期待,“刚练成玉女心经,又得了玉蜂针的法门,总不能只在古墓里比划,得找个不长眼的试试手才过瘾。”
余志方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你呀,刚出古墓就想着找人动手,当心闹出事来。再说了,这终南山下的百姓大多淳朴,哪来那么多合适的‘练手对象’。”
杨梅花撇撇嘴,正想反驳,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嚎与孩童的啼哭。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眉头微皱,循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街口的凉粉摊前,一群地痞正围在那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袒露着胸膛,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疤格外醒目。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瘫坐在地上的老汉,唾沫横飞地叫骂着:“老东西!敢跟你江大爷耍滑头?一碗凉粉也敢缺斤少两,今天不把你这摊子砸了,我江字倒过来写!”
这大汉正是终南山下臭名昭着的无赖江大爷,平日里游手好闲,专爱欺男霸女,收保护费、抢百姓财物是家常便饭,百姓们惧他蛮横,大言敢怒不敢言。此刻他脚边,凉粉摊的老汉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出了血,一旁的妇人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摊上的碗碟碎了一地,凉粉洒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百姓围了一圈,皆是面露愤懑,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后生想冲上去,都被身旁的长辈死死拉住,低声劝着:“别去惹他!这江大爷心狠手辣,惹上他没好果子吃!”
杨梅花见此情景,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她挽着余志方的手紧了紧,低声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志方,这无赖,正好给我们练手!”
余志方目光沉沉地看着江大爷的所作所为,亦是点了点头。他知道杨梅花的性子,最见不得这等恃强凌弱的行径,更何况,这江大爷的嚣张跋扈,也确实是个再好不过的试手对象。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杨梅花清喝一声,声音清亮,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江大爷正骂得兴起,忽闻此言,当即循着声音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杨梅花那清丽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化作不屑,咧嘴笑道:“哪里来的小娘子?敢管你江大爷的闲事?莫不是看上大爷我了?识相的就乖乖过来陪大爷喝两杯,大爷还能饶了这老东西!”
他身后的地痞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杨梅花气得柳眉倒竖,脚下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飘了出去,余志方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一先一后,身法轻盈,正是玉女心经里的轻功法门。
江大爷见两人身手不凡,心中咯噔一下,却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色厉内荏地喝道:“怎么?想动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娘子和小白脸拿下,大爷重重有赏!”
一众地痞吆喝着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朝着杨梅花和余志方扑去。
杨梅花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抬手便是玉女心经里的分花拂柳手,指尖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点在冲在最前的地痞手腕上。那地痞只觉手腕一麻,拳头便软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梅花一脚踹在膝盖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余志方亦是出手,他的招式刚柔并济,掌风沉稳,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要害,却又能精准制敌。只见他身形一转,避开一个地痞的扫堂腿,随即反手一扣,便将那地痞的胳膊拧到了背后,疼得对方惨叫连连。
两人配合默契,一柔一刚,招式行云流水,正是刚练成的玉女心经合璧之法。那些地痞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遇上杨梅花和余志方这般练家子,根本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功夫,就躺了一地,哭爹喊娘。
江大爷见状,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杨梅花娇喝一声,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手腕一抖,木棍便如箭般射了出去,精准地打在江大爷的腿弯处。
江大爷“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啃了一嘴的尘土。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杨梅花却已经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你们敢动我?我可是……”江大爷还想放狠话,杨梅花脚下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江大爷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疼得他瞬间变了脸色,后半句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什么?是无恶不作的无赖?还是欺软怕硬的废物?”杨梅花俯下身,声音冷冽如冰,“今日便让你尝尝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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