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着枯叶,在官道上打着旋儿。杨过勒停乌骓马,玄铁重剑斜倚马鞍,剑穗上的铜铃随风吹动,叮当作响。他抬眼望去,前方白驼山如蛰伏的巨兽,灰白山体在苍茫天色下泛着冷硬的光,山隘处旌旗林立,劲装守卫往来巡查,气息肃杀。
“杨大叔,这便是白驼山了?”身侧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说话者一身青布短衫,面容俊秀,眉眼间带着几分跳脱与傲气,腰间悬着一柄竹箫,正是黄老邪晚年收的关门弟子——年方十五的房诗林。他虽年少,却已尽得桃花岛武学精髓,奇门遁甲、玉箫剑法无一不精,只是性情尚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动。
杨过颔首,目光沉凝:“正是。汪世海这奸贼藏于此地,不仅欠我血债,更勾结外敌,今日必除此獠。”
话音未落,他眼前便浮现出昨日孔雀山庄的送别场景。
孔雀山庄内,枫叶如火,庄众齐聚前庭。妻子郭芙一身银鳞软甲,手持峨眉刺,眼眶微红却神色坚毅,将一个绣着连理枝的锦袋递到他手中:“过儿,锦袋里是我亲手制的伤药和干粮,玄铁剑重,你需保重气力。汪世海阴险狡诈,白驼山瘴气遍布,切记凡事小心,我与念慈在山庄等你归来。”
他们的儿子杨顶天年方十八,身着劲装,手握一柄杨过亲传的玄铁短剑,上前一步朗声道:“爹,孩儿已将您传授的黯然销魂掌练至第七重,愿随您同往白驼山,助您一臂之力!”
杨过拍了拍儿子的肩头,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不舍:“天儿,你已能独当一面,爹很放心。但孔雀山庄是我们的根基,需有人镇守,你留下护住你娘与庄中上下,便是对爹最大的助力。待我斩了汪世海,回来便教你玄铁剑法的最后三式。”
郭芙也上前劝道:天儿,听你爹的话。你爹与清玄贤侄同行,足以应对。你守好山庄,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
杨念慈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轻重,只得点头应下,握紧了手中的短剑:“爹,娘,你们务必平安归来!”
孔雀山庄的庄丁们纷纷上前,有的递上加固过的马鞍,有的奉上驱瘴的草药,眼中满是崇敬。杨过一一谢过,转头看向房诗林:“诗林,此行凶险,你怕不怕?”
房挺了挺胸,竹箫在手中一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杨大叔说笑了!能与您一同除奸,是晚辈的福气。我桃花岛弟子,岂有惧险之理?”
杨过朗声大笑,翻身上马:“好!那我们便出发!”
二人催马扬鞭,一路疾驰,终抵白驼山下。
守山的汉子见二人来意不善,立刻横刀阻拦,为首者喝道:“来者止步!白驼山禁地,再敢上前,休怪刀下无情!”
房诗林形一晃,已跃至马前,竹箫如灵蛇出洞,直指为首者手腕。那汉子只觉手腕一麻,钢刀便脱手而出。其余守卫见状,纷纷拔刀围攻。黄清玄竹箫翻飞,桃花岛玉箫剑法精妙绝伦,箫尖所至皆是要害,片刻间便有几名守卫倒地哀嚎。
“汪世海!滚出来受死!”杨过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山谷回声阵阵。他玄铁重剑一挥,剑气纵横,身前数名守卫瞬间被震飞,口吐鲜血。
不多时,山隘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汪世海身着紫锦长袍,面容阴鸷,身后跟着数十名心腹,更有几位身着和服、手持武士刀的倭寇,为首者留着八字胡,眼神凶戾,正是倭寇首领井上雄一。
“杨过?你倒是有胆子,竟敢闯我白驼山!”汪世海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杨过与黄清玄,当看到黄清玄年少的模样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怎么?找不到帮手,竟带了个毛头小子来送死?”
房诗林闻言,怒而上前一步,竹箫直指汪世海:“老贼休得猖狂!我乃黄老邪弟子黄清玄,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收拾你这勾结外敌的败类!”
汪世海哈哈大笑:“黄老邪?那老东西早就死了,你这毛头小子也敢拿他来唬我?杨过,当年你侥幸逃脱,今日却自投罗网。实话告诉你,我已与大日本帝国结盟,不久之后,中原便是我们的天下。你识相的,便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井上雄一操着生硬的汉语,嚣张地说道:“杨过,久闻你是中原第一高手。今日,我便要亲手击败你,让中原武林知道我们大日本武士的厉害!”
杨过怒不可遏,玄铁重剑直指二人:“汪世海,你背信弃义,勾结倭寇,残害我中原百姓,此等滔天罪行,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井上雄一,尔等倭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敢在此猖狂!”
说罢,杨过身形如离弦之箭,玄铁重剑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井上雄一劈去。井上雄一不敢大意,拔出武士刀迎击,“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井上雄一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杨过的内力竟如此深厚。
房诗林见状,也加入战局,竹箫舞动,与汪世海的几名心腹缠斗。他虽年少,武功却极为了得,竹箫时而如剑,时而如鞭,招招狠辣,几名心腹根本不是对手,顷刻间便死伤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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