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人家,女孩儿的清誉,比什么都重要。”
“有些心思,该收的,便要早早收起来。”
“有些人,并非同路,更不该有过多牵扯。”
“平白惹来是非口舌,你明白吗?”
这话说得委婉,却字字如针,扎在张婉君的心上。
唰!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母亲。
眼中掠过一丝被看穿的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但,最后都化为,心思初萌便被长辈察觉并隐隐否定的黯然。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没敢辩驳什么,只低下头,轻声说道:
“是。”
“……女儿,明白了。”
……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透,东方天际只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王砚明已经穿戴整齐,在院中活动着手脚,等待着赵铁柱的到来。
这几日,张文渊去府城参加府试,院子里安静了许多。
但,赵教头的训练却一天不曾落下。
不多时,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在院门外响起。
赵铁柱魁梧的身影踏着晨雾走了进来,见王砚明已等在院中,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些许赞许之色。
“小兄弟倒是准时。”
赵铁柱声音洪亮,笑着说道。
“赵教头早。”
王砚明恭敬行礼。
“嗯。”
“虽然少爷不在,但,咱们的功课也不能松懈。”
“老规矩,先跑圈热身。”
“是!”
随即。
两人一前一后。
在张府后园僻静的小径上,开始慢跑。
初夏的清晨,空气还带着夜露的凉意,草木清香扑鼻。
王砚明调整呼吸,步伐稳健地跟在赵铁柱身后,感受着体内那股因持续服用补药而越发充沛的暖流。
……
跑完十圈。
两人回到院中,开始扎马步。
“下盘要稳,气要沉!”
赵铁柱在一旁纠正着王砚明的姿势,说道:
“习武如筑屋,根基不牢,一切都是空谈。”
王砚明咬着牙,双腿微微颤抖。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坚定,身形始终保持着标准姿势。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练和药膳调理,自己的耐力,已比初学时强了许多。
扎完马步,又练了一套拳法。
赵铁柱教的这套无名拳法招式朴实,但,每一式都讲究发力技巧与步伐配合。
王砚明练得一丝不苟,拳风竟也带上了几分劲道。
练完收势,赵铁柱看着眼前这个清瘦却挺拔的少年,忽然开口道:
“小兄弟,这几日你进步不小!”
“来,咱俩过两招试试!”
“让我看看,你实战中用不用得上这些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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