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她转过身,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红晕,“其实……我今晚来,除了欣赏字画,还有一事相求。”
“哦?”松本挑眉。
“我在档案室工作,常看到一些文件……”林铭低下头,声音更轻,
“有些关于日军的记载,让我很不安。我父亲生前常说,战争中最苦的是百姓……如果可能,我想为和平做些事情。”
这番话她反复练习过,要在“单纯善良的爱国女性”和“可能被争取的知情人”之间找到精准的平衡点。
松本果然被吸引了:“柳小姐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林铭抬起眼,眼中恰到好处地闪着水光,
“但如果大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是能减少流血的事情……我愿意尽力。”
长久的沉默。
松本注视着她,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
终于,他缓缓点头:“柳小姐有这样的心意,很难得。也许……我们以后可以多交流。”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清酒:“为柳小姐的善良,干一杯。”
林铭接过酒杯,指尖轻触杯壁时,一枚微小的胶囊从指甲缝中滑落,无声地溶解在酒液中。
这是她根据现代化学知识自制的药物——蓖麻毒素的提纯衍生物混合强效镇静剂,无色无味,能在十分钟内起效,让人陷入深度昏迷,醒来后会有短暂记忆模糊,却不会怀疑自己被下药。
“为了和平。”她举杯,与松本轻轻碰杯,然后以袖掩唇,看似饮酒,实则只沾湿了嘴唇。
松本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几分钟,林铭继续与松本谈论字画,心中默默计数。
八分钟后,松本的话开始变少;九分钟,他揉了揉太阳穴;九分三十秒,他摇晃了一下。
“我……有点头晕……”松本扶着书桌。
“大佐,您没事吧?”林铭适时上前搀扶,让他慢慢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
十分钟整,松本的头无力地垂下,陷入昏迷。
林铭迅速行动。
她先确认松本呼吸平稳,然后将他的军装外套脱下,接着是衬衫、皮带、裤子……
她冷静地将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板上和沙发旁,制造出匆忙脱衣的假象。
最后,她将松本的上身扶到书桌上,脸侧向一边,看起来像是疲惫至极后趴桌而睡。
她自己则快速整理了一下旗袍和头发,故意将发髻扯松几缕,在颈侧用口红制造出暧昧的红痕,甚至咬破一点口腔内壁,将少许血丝抹在嘴角。
做完这一切,她从手袋中取出微型相机——这是周明远提供的装备,极其精密,能在低光环境下拍摄清晰照片。
她快速翻拍书桌上几份未收起的文件,又尝试打开书桌抽屉。
中间那个上锁了,但她早有准备,用特制工具在二十秒内撬开。
抽屉里是一些私人信件和一本日记。
林铭快速翻拍关键页面,其中一页提到了“凤凰计划第二阶段”和“长江水文数据”,她心中一震——这与之前截获的情报吻合,日军确实在策划大规模水攻。
时间不多。
她将一切恢复原状,只留下衣物散落的场景。
然后,她走到松本身边,将一小瓶特制香水喷在自己身上和松本肩头——这种香水含有特定信息素,能给人留下“亲密接触”的强烈心理暗示。
最后一步,她取出一枚极细的针,在松本后颈某个穴位轻轻刺入。
这是中医知识结合现代神经学的应用,能让人在昏迷中产生一些模糊的愉悦梦境,醒来后会有“度过美好时光”的错觉,却记不清具体细节。
做完这一切,距离药物失效还有约二十分钟。林铭快速检查了整个场景:散落的衣物、松本的睡姿、她自己“凌乱”的装扮、空气中的香水味……完美。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书房,对等候在外的女佣轻声说:“大佐太累了,已经休息了。请别打扰他。”
女佣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颈侧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恭敬地鞠躬:“我送柳小姐出去。”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素婉一直在等,见到她立即迎上来:“怎么样?”
林铭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成功了。拿到了重要情报,而且松本应该不会怀疑。”
她详细讲述了经过。当听到林铭制造的那些“亲密证据”时,素婉忍不住又笑起来:“你还真是……准备充分。”
“没办法,要让一切看起来合理。”林铭无奈道,“最麻烦的是明天还要去应付他的后续反应。”
“你打算怎么做?”
林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害羞,慌乱,欲拒还迎——一个被权势所迫又无力反抗的弱女子形象。这最能满足松本的大男子主义虚荣心,也最能降低他的警惕。”
果然,第二天下午,松本派人送来了鲜花和一封信,措辞暧昧地感谢“美好的夜晚”,并期待再次相见。
林铭以柳如烟的名义回了一封简短的信,字迹“颤抖”,语句“凌乱”,充满“羞愧与矛盾”——完全符合一个被强迫后不知所措的民国女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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