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独留我和林秋两人,我走到落地窗边坐在沙发上。偏头看着窗外的皎洁的月光,任由它照在我脸上。这股纯净的灵气让原本久卧床榻的我恢复了一些元气。终于我缓缓开口道:“过来坐吧师兄。”
说罢林秋才缓缓走过来,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两人相顾无言了片刻,林秋蓦地开口:“怎么样,感觉恢复的好些了吗?”
我淡然一笑:“你不是知道吗?本源真身受损没有千百年很难恢复。这些都不重要吧,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林秋看向我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与我对视,眼神里流露着复杂的情感。许久后才沉声开口,声音里藏着的淡漠和疏离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都知道了...其实我不是有意想隐瞒,只是你为了帮我重伤昏迷我实在没机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其实从你天罚那天,我往你体内输入真气时我就察觉到了你不同往常的气息,又在刚刚醒了见你的第一眼就感知到了你的疏离。实话说我只察觉到了你的改变和结果,但实际是什么原因我确实想不明白。”
“其实天罚那天在你们赶到梵谷之前,我曾见过帝枭,他给了我一个东西让我恢复了所有记忆。”
我眉头微蹙,大概是昏迷太久脑子也不太灵光还没太反应过来林秋的话:“梵谷?就是那个师父所说的抱水藏天的山谷吗?帝枭...听着有点熟悉...”
“就是雷云的灵兽吞天蟒帝枭。”
“雷云的灵兽,哦...原是它啊...它为什么会在梵谷?”
林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它告诉我它在那是为了等我。”
“为了等你?”
他又淡淡点头回答:“嗯,前世天罚殒命前我曾找过雷云,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引来天道追责,所以将所有的记忆封存在忆珠中交给了雷云。若有一丝机遇我命未绝,千年后相遇时我也定是没有前世记忆,那时将忆珠交还给我帮我恢复记忆。若我命已绝,能遇见你交给你也可让你找回记忆。但没想到你恢复记忆比它找到你快,也没想到你我这一世有这样的关系。雷云受了伤闭关五百年至今未出,所以也就嘱咐帝枭保管忆珠。天罚那日,我鬼使神差的选择了那个梵谷,于是天罚动静让帝枭有了预感还是我身上的气息被它所察觉,帝枭出现了,他将忆珠交还给我,融进了识海恢复了记忆。只不过很可惜,我知道你很想得知导致你前世陨落的原因,但我的记忆里,得知你死讯是在我出关之后。那时我正逢突破之际,灵仙巅峰境界差一步入神,但最后不知什么原因我失败了。再出关后听到了你的死讯,我和化极他们一样四处打探消息,但却没有任何线索。直到后来,我在秦岭地界里找到了你的灵蛇,发现灵蛇保留了你一魂一魄,我违背天道动用了禁术送你一魂一魄进了轮回。”
“所以你被天道处决也的确是因为我...”
“嗯...但至于我对你的疏离...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好像是身体里条件反射的行为...对其他人都还像原来一样有亲切感,唯独对你有很强烈的陌生感...也不是...就是很冷淡像是情感在一点点丧失...”
沉默了许久后,我冷静回道:“没事,或许有很多事情还没搞明白原委吧。对其他人没问题就行,很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好。”
林秋离开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心好像撕裂般的疼痛,痛到出不了声。强装的镇定和冷静全都土崩瓦解,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任由悲伤将我吞没...
许是听见了林秋下楼的声音,没过多久灼华轻轻敲了敲门,我没作声。
“阿黎,你睡了吗?”
我强压哭腔回了句:“没有。”
“那我进来了。”
没有阻止他,而是起身对他说道:“陪我出去转转吧。”
察觉到我语气上细微的变化,他只淡淡应了句好。
“那你先等我一会我去换个衣服。”转身进了衣帽间随手找了一件体恤和长裤,正夏的夜里虽然算不上冷,但我这副刚苏醒的身体大概是承受不了凉意的。
换好衣服出了衣帽间对着沙发上安静等着的灼华喊了句:“走吧。”两人起身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刚过前厅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等我一下后,便快步走到餐厅的酒柜前随手拿了几坛自己泡的药酒抱在怀里,回到了灼华身旁,他没问为什么只是默默从我手里接过几坛有点分量的酒跟在我旁边出了大门。我们一路走到后山,将腿垂下随意坐在崖边。见我如此灼华也随我一起并肩而坐。
我随手拿起身后石头上的一坛酒递给他:“哝,尝尝,我亲手泡的药酒。”
灼华伸手接过打开封口毫不犹豫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沈黎为仰着头望月的侧脸:“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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