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小燕提出要带林宇去熟悉教材，两人离开村长家，走向学校。
“村长看起来对水神很虔诚。”林宇随口说道。
小燕点点头：“村长是祭司的继承人，负责主持每月的祭祀活动。”
“祭司？现在的祭司是谁？”
“老祭司住在村子最北端的那座独立小屋里，已经很少出门了。”小燕指向远处一座与其他房屋略有距离的建筑，“据说他年轻时曾亲眼见过水神大人的真容。”
林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黑色的小屋，孤零零地立在村子边缘，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建筑。
即使在阳光下，那座屋子也仿佛被一层阴影笼罩。
“完全看不见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敢于反抗或者对这个神像不敬。”林宇暗自琢磨，“看来这个蟾蜍神像确实有某种超自然能力，否则不会让全村人如此畏惧并虔诚供奉。”
他们回到学校，林宇翻阅教材，同时借机向小燕了解更多村子的情况。
“村里的孩子都信水神吗？”林宇问道。
“当然，从小就教育他们尊敬水神大人。”小燕回答得理所当然，“不过...”她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
小燕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有个叫小明的孩子，他父母去年在山里失踪了，从那以后他就变得有些叛逆，经常说一些不敬的话。”
林宇眼睛一亮，找到一个突破口了。“他住在哪里？”
“和他的爷爷住在一起，就在学校后面那排房子里。”小燕指了指窗外，“不过，林老师，请您不要去找他麻烦。他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失去父母的打击太大了。”
林宇点点头，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找机会接触这个叫小明的孩子。
如果村子里有人不敬“水神”，那么他很可能知道一些其他村民不愿提及的真相。
下午剩余的时间，林宇都在学校熟悉教材和环境。傍晚时分，小燕带他回到住处，并送来了晚餐。
“晚上请不要出门。”小燕临走前叮嘱道，“尤其是今晚，空气中的湿度在升高，可能会起雾。”
林宇谢过小燕，关上门，坐在桌前思索今天获取的信息。
“水神崇拜，六天后的祭典，禁止靠近的旧村，从不露面的老祭司，还有那个可能知道真相的孩子...”林宇在纸上列出这些关键点，“看来前两天确实是收集信息的黄金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幕已深，远处虫鸣声交织成一片，林宇站在窗前，眺望着村外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旧村。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村庄的土路上，勾勒出一条蜿蜒的银白色小径，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观察再多也不如直接行动。”林宇转身抓起外套披在身上，“那个叫小明的孩子，就是突破口。”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踏入夜色中。村庄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里，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林宇贴着墙根前行，避开可能巡逻的村民，直奔学校后方的民房区。
小明家的房子并不难找——最角落的那栋，院子里没有悬挂红辣椒和玉米，更没有那尊令人生厌的蟾蜍神像，林宇上前敲了敲门，轻声唤道：“有人吗？”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瘦削苍白的小脸。男孩警惕地盯着林宇：“你找谁？”
林宇蹲下身，与男孩平视，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你好，我是新来的林老师，就想提前见见我的学生，你是小明吧？”
那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张大了嘴：“你...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支教老师？”他猛地探出头张望四周，确认没人后，一把拽住林宇的手腕，力道之大令人吃惊。
“你得马上离开这里！趁现在还来得及！”小明声音急促，眼中满是惊恐。
林宇被拉到一棵大树下的阴影处，心中暗喜：“果然，这孩子知道些什么。”他装作不解：“离开？为什么？我才刚到一天。”
“趁着你还没被他们完全标记，赶紧走！”小明急得直跺脚，“翻过西边那座山，顺着小溪走，两天就能到镇上，只要——”
“有东西不让我离开。”林宇平静地打断了他，“我试过了，山路会被封，车会没油，暴雨会突然降临。”
小明闻言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向后踉跄几步：“完了...完了！你...你已经被选中了...”他突然转身就要跑。
林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明的肩膀：“等等！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这么慌张？”
“放开我！”小明拼命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被选中了就没救了，我不能跟你说话，不然他们会知道的！”
林宇稳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你父母，是为什么而死的？”
小明瞬间停止了挣扎，眼中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
“一定有隐情，对吗？”林宇紧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真相，我能帮你报仇。”
小明冷笑一声，眼中的恐惧转为轻蔑：“就你？你现在已经是被选中的祭品了，还想帮我报仇？自身难保！”
林宇不再多言，站直身体，眼神扫向远处一块突兀的巨石，他抬起右手，指尖对准岩石：“火球术。”
一团橙红色的火焰从他指尖喷射而出，穿过夜空，精准命中那块巨石。“轰”的一声闷响，巨石炸裂成无数碎片，火光照亮了方圆数十米。
小明呆立当场，嘴巴大张，半晌说不出话来：“这...这是什么？你会魔法？”
“现在，你还觉得我自身难保吗？”林宇收回手，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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