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这才回头，看向被锁住的细作首领。
“现在换我们问。”她说，“太后在浮游岛炼什么药？”
细作喘着气，“用……先帝尸身……炼长生蛊……需要……巫族血脉和暴君心头血……每七日取一次……否则……药性失效……”
“所以你们急着抓我？”姜晚问。
“你是唯一活下来的巫族后裔……你的血能激活焚心祭器……但……你也只能活七天……七日后……血脉枯竭而死……”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姜晚没表情，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萧绝忽然开口，声音很冷：“你说她只能活七天？”
“是……是……”细作点头，“除非找到替身……或者……有人愿意以命换命……献祭自身……延续她的命……”
话没说完，姜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闭嘴。”她说，“我不需要谁替我死。”
萧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右手慢慢握紧了机关锁的控绳。
青雀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姜晚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先把这家伙关牢。然后等。”
“等什么？”谢沉舟头朝下挂着，声音发闷。
“等下一个机关启动。”她看向墙角那行字，“它既然要‘逆命归真’，那就让它看看，什么叫真假难辨。”
萧绝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你刚才踢他那一脚，用了八分力。”
“我知道。”她回他，“我没打算留情。”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动。
铁栅依然压在头顶，空间狭窄，空气浑浊，但没人再喊怕了。
谢沉舟在空中晃着，小声嘀咕：“我说……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裤子要掉了……”
没人理他。
姜晚忽然笑了下，“你说咱们要是真开菜摊，你愿不愿意穿围裙？”
“不愿意。”萧绝答得干脆，“但我可以让你当掌柜，我收保护费。”
“那你得先雇个厨师。”她说，“我做的菜太毒，没人敢吃。”
“我吃。”他说，“反正我血多。”
她扭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震动。
墙缝里渗出红色液体，沿着血纹缓缓流动，像在重新绘制阵法。
青雀举起火把，“又有动静了。”
姜晚盯着那红痕，“不是血，是油。”
萧绝皱眉，“灯油？”
“不是照明用的。”她蹲下摸了摸，“是引火的。下一关，真的是焚心火。”
萧绝冷笑，“那就烧。”
姜晚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正好我也想试试，用毒粉炒辣椒，能不能喷出火龙。”
谢沉舟在空中吓得直哆嗦，“别玩了！真的会烧死的！”
姜晚走过去，踮脚拍了拍他脸颊，“放心，烧死前我会先给你塞块豆腐。”
“我不吃！我现在就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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