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唯一能启动它的人。”姜晚直视他，“刚才你拿它的那一刻，蓝光才真正亮起来。说明它认你。”
萧绝沉默片刻，突然抬脚踩碎旁边一块青砖。“那就让它传。”
“啊？”谢沉舟傻了。
“传个假坐标。”萧绝蹲下，从砖缝里抠出一块青金石碎片，放在玉珏旁边，“我把私库机关的干扰阵改一下，让信号偏移三十里，引他们去东边礁区。”
“那边全是暗流。”青雀咧嘴，“船进去就翻。”
“那就让他们翻。”萧绝站起身，“顺便看看是谁在收信号。”
姜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偷你私库那天，也是用这招骗守卫，把金条换成泥块。”
“你偷了三年。”萧绝面无表情，“我都记着。”
“那你应该清楚，我现在要做什么。”
她打开陶罐，把玉珏放进去，只留一角露在外面。“我带着它走，去村西旧井。那里地下有屏蔽层，能暂时断开连接。”
“不行。”萧绝拦住她，“你身上有蚀骨香，万一毒发，没人给你喂血。”
“那你跟我去。”姜晚把陶罐塞进他手里，“你拿着玉珏，我跟着你。咱们演一出‘暴君携妻逃亡’，让背后的人看个够。”
萧绝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她拉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每次都选最麻烦的路。”
“因为你总在终点等我。”姜晚眨眨眼。
青雀默默扛起锄头：“我去井边挖坑，防着有人跟踪。”
谢沉舟举手：“我能干啥？”
“抱着火把别冻死。”青雀头也不回。
四人正要动身，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布鞋底踩在湿泥上，沙、沙、沙。
姜晚和萧绝同时回头。
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佝偻着背，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
那只最先开口的狼，缓缓转过头，对着门口的方向，再次举起前爪。
其余百狼，齐刷刷跟随。
沙、沙、沙。
脚步停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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