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她在冷宫排水口撒种子时,见过这人偷偷埋过一只死猫。
姜晚把符纸原样放回,转身离开时,顺手在衣柜门缝塞了颗毒菜种子。这玩意儿长得快,三天就能开花,花粉能让闻着的人打喷嚏打到脱力。
她悄无声息地退出慈宁宫,藏身于院外槐树阴影中,摸出袖袋里的真铜钱,在月光下一照。
狼头的眼睛位置有个小凹点——那是发令标记,表示持币者有权调动所有烛阴暗桩。
她捏紧铜钱,转身朝冷宫方向走去。
路上遇见一只瘸腿猫,蹲在墙头啃鱼干。
姜晚停下,从陶罐里掏出半块锅贴,扔过去。
猫叼住,瞥她一眼,蹦跶着跑了。
她继续走,风卷起一片落叶,贴着她的裙角打转。
拐过长廊时,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空无一人。
但她知道,有人在盯她。
她没加速,也没回头,只是把手伸进陶罐,摸到了底部那层湿泥——那里埋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是萧绝前天塞进去的,说是为了防身。
她没拿出来。
而是轻轻拨动了一下。
针尾连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线,另一端通向冷宫屋顶的铜铃。
只要有人靠近她十步之内,铃就会响。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平稳。
冷宫的门就在前方。
她伸手推门,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就在她跨过门槛的瞬间,陶罐里的铜铃,轻轻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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