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囊先看了贵妃一眼后,对四皇子恭敬的说道“回禀殿下,贵妃娘娘身体康健。”
四皇子完后放松下来,点头道“有劳陈太医。”
“不敢,为贵妃娘娘请脉是臣份内之事。”陈青囊说道,接着对盈贵妃说道“启禀贵妃娘娘,臣这里有事禀报。”意思是看看是否需要两位皇子回避。
盈贵妃听了,说道“你直接说便是。”这还是盈贵妃第一次允许她的孩子接触后宫争斗之事。
陈青囊听了,也不再犹豫,将袖中的荷包取了出来,递给春莺后把刚才在太医院发生的事说了。
“本宫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盈贵妃点头道。
“臣告退。”陈青囊的任务完成,随即退下。他一走,六皇子就坐不住了,起身走到母亲跟前,好奇的看向那荷包,还要伸手。
“春莺。”徐蕙开口说道,春莺立刻将那荷包拿起来收进袖中。
还不等六皇子张嘴,徐蕙紧接着说道“这到底是外头的东西,过了几手尚且不知,你就敢碰?可见平日里嘱咐你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了!”自从几年前还是幼童的六皇子被四皇子“连累”的病了一场,徐蕙就特别重视孩子们身边能接触到的物品,也时刻叮嘱他们,尽量不要碰来历不明的东西。可六皇子刚才还想伸手拿那荷包,徐蕙怎能不着急?
见母亲不高兴,六皇子赶紧赔罪道“母妃说的是,是儿子莽撞了,您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儿子以后再也不了!您别生气了!”说完就撩起衣摆就跪了下来,还讨好的给徐蕙捶腿。
由着六皇子捶了几十下,徐蕙再也绷不住的笑道“行了,起来吧。以后可要记得!”
“那母妃不生气了吧?”六皇子扒在母亲的膝头问道。
“你这样卖乖,母妃怎么气的起来?”四皇子此时也上前替弟弟说话。徐蕙只是笑却并不说话,任由小儿子抱着她的腿撒娇了好一会儿,直到四皇子看不下去弟弟的行为,一把将人拉起来,按会椅子上坐好。
“母妃,那靖贵嫔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撺掇的禧嫔和谢容华?”四皇子问道。对于有人硬是分去母妃的圣宠,四皇子显然也是不满的。
“应该是吧。”徐蕙说道。“今日母妃没有避着你们,并不是让你们做什么,而是母妃想让你们知道,后宫与前朝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波谲云诡,阴谋不断。”
“是。”两位皇子都坐直了身体,严肃的看向母亲。
“不过,母妃还压的住她们,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你们兄弟俩都长大了,也是时候知道些人心险恶了。只是,你们将来的道路和后宫女子终究不同,还是要秉持大义,坦荡行事。只要占住了大义,谁也动摇不了你。明白了吗?”徐蕙的一番话,让两个孩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明白了,母妃。”四皇子的眼神从疑惑到清朗,开口说道,想必已经清楚里头的关窍。六皇子到底年纪小些,还有些迷茫。
“母妃放心,我会看着弟弟的。”四皇子承诺道。
“母妃放心。”徐蕙欣慰的说道“行了,时候不早了,今日是你父皇格外开恩,让你们能来关雎宫,母妃就不留你们用晚膳了,都回去吧。”
“是,儿子告退。”两位皇子起身告别母亲,临走时六皇子还恋恋不舍的看了桌上的点心好几眼才走,走到门口时正好碰见拿着食盒过来的夏蝉。
“母妃最好了!”六皇子接过食盒大喊一声,雀跃着离开,与他相比四皇子就沉稳许多,对夏蝉道谢后,背着手跟着弟弟一起离开。
徐蕙在孩子们走后稍稍用了些晚膳,就准备洗漱休息了,大半日的车马劳顿,实在是累人。明日一早还要见人呢,不早些睡可不行。
第二日是正月十一,距离二公主出降只剩四天了,准备工作基本都已经做完了,就等着元宵节当日的典礼了。
早上辰正,众妃齐聚关雎宫。
“臣妾/妾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安。”众人下拜道。
“免礼,平身。”盈贵妃一身紫色宫装,华丽且庄重。
“谢贵妃娘娘。”众人道谢后起身。
“赐座。”盈贵妃说道。
众人谢座后,按位份分坐两侧。
盈贵妃先开口问候了平妃和芳嫔“这几日,陛下和本宫不在,辛苦你们了。二公主的嫁妆都准备妥当了吧?一应事务若还有不妥的,你们只管办了就是,不必再来回本宫了。”
“多谢贵妃娘娘垂问。”平妃欠身答道。“都办妥了,二公主很感激陛下和贵妃娘娘。”
“这孩子就是太知礼了。”盈贵妃笑着接了一句。
“按理说皇子皇女的婚事都是要陛下和中宫皇后操心的。如今中宫无人,盈贵妃帮着操心些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到底不及皇后名正言顺罢了。就好比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婚事,办的就不如当初端贤皇后在时,恪郡王成婚的时候那般周全热闹。”说话的是柳修华,她一直惦记着二皇子当初成婚时不太大的场面,每每想起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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