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是恭宝林太过敏感才伤了自身。”盈贵妃点头道,看样子今日的事就要就此完结了。
“不是的!小主是勘破了淑妃娘娘的阴谋才害怕至此!还请盈贵妃娘娘查明真相,护小主平安生产!”玛瑙突然大叫,接着砰砰磕头,磕的额头乌青也不停止。
“胡言乱语!本宫有什么阴谋?贵妃娘娘切不可听信这贱婢的一面之词!”淑妃豁然起身,指着玛瑙怒斥道。
“玛瑙的话并非作假,妾如今这样虚弱就是证据!”内室里传来声音和脚步声,恭宝林被人搀扶着慢慢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身子可还受得住?来人,搬个椅子来给恭宝林坐下。”盈贵妃担忧的问道。
“多谢贵妃娘娘关怀,妾还撑的住。”恭宝林谢座。
“你刚刚的话是何意?”盈贵妃看她坐下后问道。
“回贵妃娘娘,妾的身子如此虚弱,除了日夜担忧腹中皇嗣外,还因为太医奉淑妃娘娘之命,在妾的安胎药中动了手脚!”恭宝林语出惊人。
“你可有证据?”盈贵妃听了正色问道。
“妾有。”恭宝林肯定的说道。“请娘娘派人跟着玛瑙进到内室,玛瑙知道证据放在哪里。”
“好,春莺。”盈贵妃点了春莺,春莺应是后走到地中央站在玛瑙身边。
“淑妃和平妃各也派一人跟着吧。”盈贵妃继续说道。
淑妃沉着脸点头,素裳立刻走出来。平妃也叫了桐儿跟着一起,就这样这四人一起进了内室。
宫人们进去取证据,外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淑妃脸上铁青,若此时她还没反应过来今日这局是冲着她来的,那么十余年的宫廷生活就白过了。她的脑子飞速旋转,想知道这一局该如何解开,也许可以都推给灵宝林?这一局到底是谁设下的?盈贵妃?不,不想,那就只能是柳怡君了。只是即便恭宝林的孩子不归瑶华宫也不可能去延庆宫,柳怡君可不会是给她人做嫁衣之人。那么,这是为什么,单纯的报复自己?
盈贵妃坐在主位,轻抿一口茶水,是她最不喜欢的浮梁茶。她没有放下茶杯,而是借着喝茶的动作观察淑妃的脸色。看淑妃的眼神往后飘了一次,后又看向柳修华,盈贵妃大概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
就在这时,玛瑙和其余几个宫女出来了,证据被呈给盈贵妃。盈贵妃伸手接过春莺递过来的药方,上头都是些些当归、川穹、黄岑、艾叶等益气养血,理气安胎的药材。粗看过去并没有什么问题。
盈贵妃放下方子,看向恭宝林,等着她的解释。
“还请娘娘请一位信得过的太医来。”恭宝林请求道。
盈贵妃点头答应了,让人去太医院请季院首并擅长妇科的太医来。不多久太医们相继到达。盈贵妃把药方给他们看过了,太医们都表示此方很好,并无异常。
“恭宝林怎么说?”盈贵妃问道。
“回娘娘,药方是好药方,可端给妾的安胎药就未必。还请太医们眼看药渣,以及今日正在煎煮的安胎药,一定能看出问题。”恭宝林喘着粗气,一口气说完。
“季院首,劳烦了。”盈贵妃对季岐说道。
“不敢,是臣份内之事。”季岐答到,点了两位其他太医跟他去验看今日的药汤,另两位太医留下看药渣。
太医们一番查看后得出了一致的结论,药渣有异。
“季院首确定吗?”盈贵妃坐直了身体问道。
“回娘娘,臣确定。”季歧严肃说道“臣等查验了药渣和药汤,发现每一份里头都少一些药材,这样安胎药的药效就会大大降低,甚至无效。”
“竟还有这样害人的手段?”柳修华表示惊诧。
“谁说不是呢!淑妃娘娘您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吗?!”庄嫔义正严辞的说道。
“本宫为何要辩解?这与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最多一个治下不严罢了。”淑妃说道。
“没有淑妃娘娘的命令,谁敢如此行事?妾怀的可是陛下的孩子啊!”恭宝林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淑妃,恭宝林的说法你可认?”盈贵妃问道。
“当然不认,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盈贵妃娘娘也没有证据说这一切就是臣妾做的吧。”淑妃辩解道。的确,当前也没有证据能指认就是淑妃害了恭宝林。
“不是你还能有谁?贵妃娘娘,妾提议把给恭宝林诊脉的太医和煎药的宫人叫来对质!”庄嫔厉声说道。
盈贵妃点头,同意了她的想法。煎药的宫人和长期伺候恭宝林的太医都被带了上来,然而经过询问他们各执一词,太医坚称药方没问题,药材从太医院时也出来都有记档,完全对得上。煎药的宫人也委屈,她哪里识得什么药材药方的,太医给她什么她就煎煮什么,不曾有多余的动作。就这样,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贵妃娘娘,妾还有一人证。”恭宝林突然说道。
“是谁?”盈贵妃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问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