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中了迷药?宫里有这东西吗?不是话本子里才有的东西吗?”平妃惊奇的问道。
徐蕙听了也是一头雾水,叫了一声“太医!”
太医走进来,给花妞诊脉后禀报并无异常。
“本宫就知道,一定是你这贱婢说谎,想要栽赃给本宫!你说!是谁指使你的?!”淑妃抓住机会开口质问道。
“不是的!一定有什么!奴婢没有说谎!是有人害了小主!娘娘,您要给小主做主啊!”花妞不可置信的摇头喊道,神情十分凄厉。
事情到了这一步,没有证据显示是淑妃害了田宝林,徐蕙打算就按照田宝林自尽结案,上报皇帝了。花妞看了看盈德妃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志得意满的淑妃,目光划过略带悲悯的敬妃,突然起身,铆足气力,一头撞上了殿内的柱子。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血花四溅开来,在场的人无不被这场面震惊了!
好半晌,才听得平妃第一个说道“她这是以死明志?”淑妃“嚯”的一下站起身来,怒瞪平妃一眼,又看向徐蕙。徐蕙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上报皇帝已经是唯一的结局。
徐蕙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来人,先将田宝林和其宫女的尸身收殓并妥善安置,待本宫请示过陛下后再行发丧。”等宫人们将两具尸身抬走又简单的擦拭了地上和柱子上的血迹后,徐蕙看向淑妃道“淑妃,事已至此,已经不是本宫能单独处理的了。本宫会即可前往紫宸殿求见陛下,你先回瑶华宫吧,无召不要外出。”
看着 淑妃僵硬的点点头,徐蕙又对平妃说道“平妃跟本宫一起面圣,也算又个见证。”平妃点头答应后,徐蕙其余人可以散了。对于徐蕙略过自己转而让平妃作见证人,敬妃表示无所谓,她的目的已经基本达成,心情愉悦的回延庆宫去了。
徐蕙和平妃坐着肩舆一前一后的来到紫宸殿,下了肩舆后并肩往殿门口走。守在殿外的小夏子见两位妃娘娘一块来求见,就知道事情小不了,一溜烟的去找他师傅了。王唯忠能猜到是何事,对着两位娘娘口称“稍等片刻”,转身推开紫宸殿大门的一个门缝,进去向皇帝禀报。
徐蕙二人得到允许后进殿,一番请安后,徐蕙向皇帝汇报了今日之事。
“陛下有旨让臣妾全权处理此事,可臣妾依旧不能妥善处置,以至于要来请陛下决断,是臣妾的不是,还请陛下责罚。”盈德妃说完跪地请罚,平妃也跟着跪下了。
“都起来。”皇帝说道。“这件事闹到现在的样子也是你想不到的,你已经处理的很好了。究其原因,还是淑妃处事太过狠辣的缘故。朕会安抚武安侯,女眷那里就由你派人送些赏赐吧。田氏生前是宝林,就追封为容华,将来归葬妃陵,那个宫女也一并安葬了吧。”
“是,臣妾明白。”盈德妃答应道。
“至于淑妃,让她给田容华抄写一卷经文,送去宝华殿供奉吧,至于其他的也就不必了。”皇帝说道。
皇帝没有夺了淑妃身上的宫权,淑妃应该会很高兴,敬妃那里恐怕就没那么开心了。徐蕙此时并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皇帝对自己的看法是否发生变化。好在临告退时,皇帝许诺晚间到碧霄宫用晚膳,徐蕙这才放心的跟平妃一起告退离开。
“表哥果然待你不同。”从紫宸殿出来,平妃对徐蕙感叹道。
“你这话说的,好似陛下待你与旁人一样似的?你这一声表哥是臊我呢?”盈德妃笑着嗔了一句。平妃也跟着笑了笑,二人各自上了肩舆,各自回宫不提。
这边淑妃在瑶华宫里焦急的来回踱步,案上的账册被整齐的码好,好像等着人来取。素裳在一旁也跟着担心,不是担心别的,只担心万一没了宫权,娘娘和三皇子恐怕要受苦了。好在皇帝还念着和淑妃的多年情谊,只让她给田氏抄一卷经文了事,淑妃接了口谕,送走御前的宫人,笑着对素裳说“这卷经文,本宫抄的心甘情愿!”
“是,奴婢给娘娘磨墨。”素裳也跟着笑道。
淑妃连夜抄写的经文被送去宝华殿,正遇着敬妃也派人送去给田容华抄的《地藏经》三卷。两宫如今正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的时候,刚要分出个高下来,就看见案上已经供着碧霄宫送来的盈德妃抄写的《心经》一卷。这让两方都暂时偃旗息鼓,各自供上经文,互瞪一眼,回宫禀报去了。
时间回到前一夜,皇帝依约在晚膳前驾临碧霄宫,和盈德妃一起用了一顿素斋。刚刚用膳时还显得清心寡欲的皇帝到了床榻上可就没那么保守了。一边努力耕耘,一边在盈德妃耳边轻声说道“你也叫声表哥来听听。”显然是知道了平妃和盈德妃在紫宸殿外的对话。这一夜,盈德妃有没有喊出这句“表哥”外人不得而知,不过第二天一早皇帝那满足的神情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皇帝走后许久徐蕙才起身,午膳后,和端妃相约一起到太液池附散步。杨柳依依,微风徐徐,春日的皇宫是景色最宜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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