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三皇子洗三那日,贤妃的禁足解了。虽然离一个月还差几天,可众人都知道,这是皇帝的意思。皇后冷脸看着贤妃给她请安,心里恨的滴血。要不是她不小心,自己怎么会失了皇嗣,那可是嫡子啊。如今只能看着别人的孩子热热闹闹的办洗三宴。其实要说今日有多热闹是没有的。本来就临近圣寿,阖宫忙的不可开交,尚宫局那边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还要给三皇子办洗三礼,一时间怨声载道。还是云妃出来说话。说小皇子还小,洗三不必大办,一切以圣寿优先。再者戚才人还在月子里不好吵到她,所以只办小宴即可。皇帝听了这话果然十分愉悦,对云妃越发满意了。尚宫局也高兴,能省事谁不愿意,一时间也对云妃格外推崇,云妃管起宫务来也顺手多了。所以今日没有外命妇,只后宫妃嫔并皇帝出现在了三皇子的洗三宴上。太后那边派来了范嬷嬷,算是隆重了。
洗三宴开始,三皇子被抱了出来。许是风冷,许是水凉,三皇子哭的格外大声。负责洗三礼的嬷嬷嘴里的好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蹦。礼成之后云妃立马派人把三皇子抱下去,倒让众人有些诧异,都以为她必然借此机会要陛下多抱抱三皇子呢。皇帝见了却很满意,一旁站着的范嬷嬷也露出几分笑意,云妃知道,这一步她走对了。
刚刚添盆的时候,范嬷嬷代表太后送的是一柄玉如意。皇帝和皇后送的是一把金锁的两片,惹的贵妃沉了脸。轮到贵妃,好巧不巧也是一把金锁,看上去比帝后送的还要大,只是不那么精致罢了,皇帝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贤妃和柳昭仪送的是项圈。轮到徐蕙,也是金项圈。贵妃嗤笑一声“盈容华和戚宝林是同期选秀进宫的,怎的人家已经生下皇子,你还未见开怀呢?”徐蕙心里烦透了贵妃三番五次的找麻烦,正要起身回话,皇帝先开口了“孩子的事还是要看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朕相信朕和蕙儿能等到这个缘分。”说完看向徐蕙。徐蕙面上一红,轻声应了一句“是”,就坐下了。既然有人愿意帮她解决麻烦,那何必自己来呢?皇帝一句话,比自己的一千句还管用呢。果然贵妃听了皇帝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眼中全是伤痛,好像皇帝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看贵妃的样子皇帝暗暗蹙了眉头,心中颇有不耐。只是今日不好说什么,看了一眼王唯忠,示意他洗三礼继续。
小插曲过后,洗三礼也得以继续进行,不到午时也就完成了。中午是在瑶华宫开的小宴,皇帝喝了一杯云妃代替戚才人敬的酒,吩咐人赏戚宝林六道菜,再坐了一会也就离席了。皇帝走后贵妃第一个告退。也不知是被皇帝的话伤到了还是怎样,也不冲皇后行礼,转身就走了。皇后脸色铁青,但终究是没发作,等了片刻也离席回宫了。这三人一走,席间突然轻松起来。云妃卖力的招呼众人吃喝,众人也给她面子,毕竟妃位以上抚养皇子的只此一人呢。散席时已经午时过半了,徐蕙和连暄妍一道往碧霄宫走。
到了碧霄宫,不等徐蕙问,连暄妍先开口了“我也许是有孕了。只是月份尚浅,太医不敢肯定。”徐蕙听了表示春莺会些医术,不如让她扶脉试试。连暄妍欣然同意。二人进了领着春莺进了内室,春莺跪在脚踏上替连暄妍诊脉。半晌开口道“连小主可是月事推迟,且食欲不振时常伴有呕吐之感?”连暄妍听了点头称是。春莺看了一眼徐蕙,犹豫的说道“连小主的脉象与有孕相似,身体反应也类似,只是。。。”连暄妍听了前半句话就明白春莺的意思是自己没有怀孕,忙追问“你的意思是我被人害了?”春莺点点头,又说道“奴婢觉得连小主应该是没有怀孕的,只是脉象和反应好像孕早期罢了。不过,也许是奴婢医术粗糙,还是请靠得住的太医来看看才是。”徐蕙听了问连暄妍,“姐姐若是信得过我,就让陈太医来给姐姐诊脉。”连暄妍想了想点头应下“不是我不相信春莺这丫头,实在是。。。”徐蕙忙打断她的话“姐姐不必解释,我明白的。兹事体大,哪是她一个丫头能说的准的。”说完叫季安进来,吩咐他去请陈青囊来,就说自己吹久了风,有些头疼。
陈青囊背着药箱进了碧霄宫,正赶上蒋宝林外出。“这是怎么了?盈容华生病了?”蒋宝林拦住季安和陈太医问道。
“回蒋小主,我们小主有些头疼,请太医来看看。小主还等着奴才呢,您看?”季安不慌不忙的回道。
蒋宝林这才忙让开路,干笑着说道“那快去吧。”季安见状也不耽搁,直接领着陈太医进去了。
“呸!狗仗人势的东西!”蒋宝林看着季安的背影啐道。一旁的禾儿眼神闪了闪,继续低着头服侍蒋宝林往御花园走去。
陈青囊进了内室,先给徐蕙诊了平安脉。只说小主吹了风有些着凉,并不用额外吃药,只多喝两碗姜汤发发汗就是了。徐蕙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正巧连容华也在,你也给她看看。她刚刚也嚷着头疼呢。”陈青囊自然不会推辞,当下给连暄妍诊起脉来。“连小主月事推迟导致血气淤堵不畅。故而时常胸闷恶心,食欲不振。臣可以给小主开一副解淤活血的药方来。服下后不出半个时辰月事必至。”陈青囊诊脉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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