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张三气喘吁吁，“二长老让我带话，说查到龙渊阁风堂堂主确是樊展，左耳后有痣，还说……种阁主派了十名‘破山卫’赶来支援，已经到邙山脚下了！”
樊展闻言笑了：“看来陈家堡的消息倒是灵通。”
陈方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对樊展拱手道：“樊堂主，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陈公子谨慎是应当的。”樊展回礼，“天河堂这些年渗透江湖，不少门派都被他们安插了内奸，不得不防。”
柳音姿急道：“那我们快去三清观吧！义父说不定正等着我们呢！”
三人雇了辆马车，朝着城郊疾驰。车窗外，洛阳城的繁华渐渐被邙山的荒草取代，樊展忽然道：“陈公子可知，种阁主为何如此重视山河社稷令牌？”
陈方摇头，樊展压低声音：“传闻令牌不仅能找到九州鼎，还藏着西夏布防图。种阁主说，若能拿到图，明年开春便可一举收复横山。”
“原来如此。”陈方恍然大悟，“难怪天河堂也紧咬着不放——张无情与西夏暗通款曲，定是想把图献给西夏王。”
说话间，马车已到邙山脚下。
樊展指着远处一道山梁：“三清观就在那道梁后面。破山卫应该已在观外埋伏，我们从侧后方的密道进去，正好前后夹击。”
柳音姿握紧玉佩，指尖微微颤抖：“义父，等着我们。”
陈方拍了拍她的肩，又看了看樊展：“樊堂主，接下来便看咱们的了。”
樊展拔出腰间软剑，剑光在夕阳下泛着冷芒：“龙渊阁与陈家堡联手，何愁事不成？”
三人弃了马车，顺着山梁后的小径往三清观摸去。
远处的道观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断壁残垣间隐约有黑影晃动——正是天河堂的人。
陈方示意柳音姿和樊展伏低，自己则从怀中摸出光动能记事簿，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快速翻查：“观内有七人，西侧厢房两人，大殿三人，井边两人……樊堂主，破山卫何时动手？”
樊展吹了声短促的哨音，只见观外的密林里闪过几道黑影，正是破山卫的人。
“等我信号。”樊展低声道，“我先去解决井边的守卫，你们趁机救李老先生。”
柳音姿攥着玉佩的手心沁出了汗，陈方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暮色渐浓，三清观的轮廓越来越暗，一场关乎令牌、关乎家国的交锋，即将在这废弃的道观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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