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是对过去的眷恋。”
自来也,伊鲁卡,三代目,四代目,玖辛奈,宁次,长门,带土……所有逝去之人的笑容与泪水,都化作光珠,沉重地压进佐良娜的瞳术空间。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佐良娜的身体开始颤抖,七道分身逐一溃散,最后只剩下本体。她的永恒万花筒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银色,眼中再无任何图案,只有无尽的月光在流淌。封印的情感太过庞大,她的瞳力空间几乎要崩溃。
“最后,”鸣人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了——左眼依旧是湛蓝,但空洞得如同玻璃珠;右眼的暗红完全褪去,变成了与左眼相同的、无机质般的蓝色,“是我的‘心’。”
他伸出手,按在自己胸口。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从他胸口被抽出,那光芒中包含着鸣人最后的、最核心的“自我”——他的热情,他的固执,他的理想主义,他的不放弃,他的“说到做到”的忍道。
“不,鸣人!”佐助终于忍不住,草薙剑出鞘,“停下!你会变成行尸走肉的!”
“这是必要的,佐助。”鸣人平静地说,那声音毫无波澜,如同机械合成,“为了木叶,为了忍界,为了博人守护的世界,我必须成为最合适的武器。情感是弱点,是破绽,是敌人可以利用的软肋。”
金色的光芒飞向佐良娜。佐良娜想抗拒,但她控制不了月读领域的本能——领域一旦开启,就必须完成剥离,否则术者会遭反噬而亡。
“对不起,佐良娜。”鸣人最后说,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把这个,也交给你了。”
金色光芒没入佐良娜的左眼。
轰——
佐良娜的永恒万花筒发生了质变。原本交叠的三把苦无图案,在吸收了鸣人全部情感和“心”之后,融合、重组,最终化作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案——那是两枚交错的勾玉,一枚金色,一枚银色,在瞳仁中缓缓旋转,如同日与月。
“这是……万花筒的终极形态?”佐助震惊地看着女儿的眼睛。
佐良娜跪倒在湖面上,大口喘着气。她的眼睛在剧痛,但更痛的是心。那些属于鸣人的情感,此刻全部封存在她的瞳术空间里,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湖心,鸣人站了起来。
他依旧是那个金发蓝眼的青年,依旧是那身御神袍,但一切都不同了。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眼神空洞得如同深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右臂的黑色裂缝,在失去了情感滋养后,停止了蠕动,变得安静而顺从。
“封印完成。”鸣人开口,声音机械而准确,“吞星者种子的活性下降了78.3%。预计可压制时间:至多六个月。在种子重新激活前,必须找到消灭吞星者的方法,或找到彻底净化侵蚀的方法。”
他看向佐助,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佐助,我需要你的轮回眼协助分析吞星者力量的本质。根据现有情报推断,吞星者很可能与‘查克拉起源’有关,需要查阅大筒木一族所有遗迹文献,以及六道仙人留下的秘典。”
佐助握剑的手在颤抖。他看着眼前这个“鸣人”,这个他认识了一生、争吵了一生、并肩作战了一生的挚友,此刻就像一具完美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另外,”鸣人继续用那种毫无感情的声音说,“我需要立即与四影会面。吞星者的威胁等级已提升至‘灭世级’,五大国必须进入全面战争状态。所有资源向军事和科研倾斜,平民开始向地下避难所疏散。预计吞星者降临时间:一个月内。错误率:正负七天。”
“鸣人……”佐助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我在。”鸣人回答,但他看着佐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工具,“请称呼我为‘七代目’或‘鸣人’,‘鸣人’是这具身体的代号。情感剥离后,亲昵称呼会造成逻辑混乱。建议使用正式称谓。”
佐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时,轮回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是,七代目。我立刻安排与四影的紧急会面。佐良娜,”他看向女儿,声音放柔了些,“你怎么样?”
佐良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那双日月交辉的永恒万花筒看着父亲,又看向“鸣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但她的声音很坚定:“我没事,爸爸。只是……有点重。”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鸣人叔叔的全部,都在这里。我会好好保管,直到他回来取回它们的那一天。”
“情感封印不可逆。”鸣人(或者说,这具身体)平静地说,“一旦剥离,无法复原。这是术的规则。建议你将封存的情感作为战略资源分析,提取其中关于吞星者、博人、提亚马特的信息碎片,以制定更精准的作战计划。”
佐良娜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在提供最优战略建议。”鸣人(身体)回答,“情感虽然是弱点,但其中包含大量珍贵情报。合理利用这些‘记忆数据’,可以提高对抗吞星者的胜率37.5%。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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