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中心的实验室里,无影灯的冷光聚焦在显微镜上。张亦萍盯着镜片下的金属碎片,指尖轻轻调整焦距 —— 碎片呈不规则三角形,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表面镀着一层浅银色涂层,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池二,检测碎片的成分,重点排查医疗器械专用合金,特别是手术刀或止血钳的材质。”
池二立刻启动光谱分析仪,屏幕上的数据飞速跳动。半小时后,他拿着报告快步走来,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张姐,检测结果出来了!这是钛合金材质,含有 3% 的镍元素,和某医疗器械品牌生产的止血钳零件成分完全一致!而且碎片边缘的磨损痕迹,符合止血钳使用三年以上的老化特征!”
“查这个品牌的销售记录,特别是近五年内,销往城郊或周边县市的止血钳订单,重点找废弃医院、私人诊所这类非正规医疗场所的购买信息。” 张亦萍将碎片放进证物盒,又拿起麻醉剂针管的检测报告,“麻醉剂成分也确认了,是‘丙泊酚’,属于国家严格管控的静脉麻醉药,正常医院需要处方才能使用,非法渠道购买的可能性极大。查最近半年的丙泊酚非法流通案件,看看有没有和城郊相关的线索。”
与此同时,尚希海和梅令姿正在追查李伟的高利贷债主 —— 一个外号叫 “刀疤强” 的男人。根据线索,刀疤强在城郊开了一家汽修厂,表面上做汽修生意,暗地里放高利贷,还涉嫌绑架勒索。
两人穿着便衣,开车来到汽修厂附近。汽修厂位于一条偏僻的暗巷里,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汽车,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门口抽烟,眼神警惕地盯着过往行人。“刀疤强就在里面,我们进去找他谈谈。” 尚希海压低声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刚走进汽修厂,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扑面而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正是刀疤强。他看到尚希海和梅令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市局刑侦队的,找你了解点情况。” 尚希海亮出证件,“李伟你认识吧?他欠你的高利贷,为什么要绑架他?”
刀疤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挥手让身边的小弟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警官,我可没绑架李伟!他欠我五十万,三个月前就跑了,我还在找他呢!你们找到他了?”
“他死了,在废弃的仁心医院里,肾脏被人摘了。” 梅令姿盯着刀疤强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我们查到,你在李伟失踪前,曾多次威胁他,说要‘让他付出代价’,这怎么解释?”
刀疤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镇定:“我就是说说气话,没想到他真的死了!而且摘肾这种事,我可没那本事,你们别冤枉好人!”
就在这时,刀疤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匆匆走到一边接电话。尚希海注意到,他说话时不断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挂了电话后,立刻就要往外面跑。
“拦住他!” 尚希海大喊一声,和梅令姿冲上去。刀疤强的小弟们也反应过来,抄起身边的扳手、铁棍围了上来。一场混战瞬间爆发,尚希海躲过一个小弟挥来的铁棍,反手将他按在地上;梅令姿则一脚踹开冲上来的男人,掏出手铐将他制服。
刀疤强趁机跑出汽修厂,往暗巷深处跑。尚希海紧追不舍,暗巷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轮胎和纸箱,刀疤强时不时回头扔东西阻拦。追到一个拐角处时,刀疤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尚希海刺来。尚希海侧身躲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刀夺下,膝盖顶在他的腰上,将他按在墙上:“跑啊!再跑啊!”
刀疤强喘着粗气,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断断续续地说:“我…… 我真的没杀李伟!是…… 是‘医生’让我把李伟交给他们的,说能帮我要回欠款,还能给我额外的钱!我只是把李伟骗到废弃医院,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是谁?他们是什么来头?” 尚希海追问,手指紧紧攥着刀疤强的手腕。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医生’,他身边有几个手下,经常在城郊活动,专门找欠高利贷的人,说是‘用器官抵债’。” 刀疤强的声音带着恐惧,“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做非法器官移植的,我要是不配合,他们就杀了我!”
尚希海立刻将刀疤强带回警局审讯,同时让梅令姿去调查 “医生” 的身份。而法医中心里,张亦萍的调查也有了新进展 —— 医疗器械品牌的销售记录显示,五年前,仁心医院关闭前,曾购买过一批该品牌的止血钳;而最近半年的丙泊酚非法流通案件中,有一起涉及城郊的私人诊所,诊所的负责人叫高明,曾是仁心医院的外科医生,三年前因为非法行医被吊销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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