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天池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像一块镶嵌在群山之间的巨大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游枭站在天池边,看着冰面倒映着蓝天白云,忽然来了兴致。
“这冰结得这么厚,正好滑冰啊!”她眼睛一亮,拉着身边的黑瞎子就往回跑,“走,找匠人做溜冰鞋去!”
黑瞎子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笑着跟上:“你这丫头,一天一个主意。”
游枭找到族中手艺最好的老匠人,比划着描述溜冰鞋的样子——鞋底装着薄薄的铁片,鞋面用结实的牛皮缝制。
老匠人虽没见过这物件,但听着新鲜,立刻找来了材料,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没几天,几双样式简单却结实的溜冰鞋就做好了。游枭拎着鞋,挨个儿去叫人:“张起灵!黑瞎子!九玉!张墨!还有张砚,都出来玩!”
张起灵正在擦拭鬼玺,闻言放下锦盒,跟着她往外走;黑瞎子本就闲不住,一听有热闹,立刻从房里钻了出来;张九玉和张墨刚练完武,擦了把汗就跟着来了;连抱着账本对账的张砚,也被游枭硬拉了出来,手里还攥着算盘,一脸茫然。
“夫人,这……这是要做什么?”张砚看着那双装着铁片的鞋子,实在猜不出用途。
“溜冰啊!”游枭把一双溜冰鞋塞给他,“可好玩了,穿上试试。”
几人跟着游枭来到天池边,冰面平整光滑,一眼望不到头。游枭率先穿上溜冰鞋,刚站起来就晃了晃,还好黑瞎子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慢点,小丫头。”黑瞎子笑着穿上自己的鞋,试探着滑了两步,竟意外地稳当,“嘿,这玩意儿挺有意思。”
张起灵学东西快,穿上鞋试了几下,就掌握了平衡,滑起来身姿舒展,像在冰上起舞;
张九玉和张墨常年习武,协调性好,摔了两跤就找到了窍门;只有张砚,站在原地不敢动,脸色发白,手里的算盘都快攥出水了。
“别怕,我教你。”游枭滑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身体放松,脚往外撇一点……对,慢慢动。”
张砚紧张得额头冒汗,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刚滑出半米就“咚”地一声摔在冰上,算盘也飞了出去。
“哈哈哈!”黑瞎子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张账房,你这是给冰面磕头呢?”
张砚红着脸爬起来,刚想说“我还是算了”,就被游枭按住:“再来!谁学东西没摔过跤?”
张起灵滑过来,默默捡起算盘递给张砚,又示范了几个基础动作。张砚看着族长都亲自指导,咬了咬牙,跟着练了起来。
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炫目的光。游枭和黑瞎子比赛谁滑得快,笑声在空旷的天池边回荡;
张九玉和张默比起了转圈,引来阵阵喝彩;张起灵滑到游枭身边,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两人并肩滑行,身影在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张砚摔了不知多少跤,膝盖都青了,却没再喊停。渐渐地,他居然能滑出好几米远,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你看,这不就会了吗?”游枭冲他竖起大拇指。
张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多谢夫人指导。”
远处的山坡上,三个长老裹着厚棉袄,正偷偷往下看。二长老看得直咋舌:“这冰上滑来滑去的,看着就危险,亏得他们敢玩。”
三长老也点头:“还好咱们没去,这老骨头要是摔一下,怕是得躺半个月。”
大长老眯着眼睛,看着冰上那抹火红的身影,笑着捋了捋胡子:“年轻真好啊……”
玩到日头偏西,几人才尽兴而归。
游枭的脸颊冻得通红,却兴奋得停不下来,跟黑瞎子讨论着明天要不要再来;
张砚的算盘珠子掉了两颗,却把溜冰鞋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张九玉和张墨互相搀扶着,腿都有点打颤,脸上却满是笑意。
张起灵走在最后,看着游枭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道:“冷了吧,回去喝碗热汤。”
“嗯!”游枭乖乖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张起灵,你滑冰真好看,像会飞一样。”
黑瞎子在一旁打趣:“那是,哑巴张什么不会?就是没我滑得快。”
“你胡说!”游枭立刻反驳,“明明是我最快!”
几人的笑声在雪地里传得很远,惊起一群飞鸟。
喜欢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