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阳光正好，游枭正趴在石桌上数黑瞎子买回来的话本，忽然听到他说：“小媳妇儿，新月饭店今天有场拍卖会，去不去瞧瞧？”
“拍卖会？”游枭抬起头，眼睛亮了亮，“我还没去过呢，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去看看！”
她长这么大，只在话本里看到过拍卖会的描写，一群人举着牌子喊价，想想就觉得热闹。
张九玉在一旁听到，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夫人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不必费心，张家库房里应有尽有，若是没有，也能为夫人拍下来。”
在他看来，夫人想要的东西，自然该由张家来满足，哪里用得着她亲自去拍卖会凑这个热闹。
游枭却摆了摆手：“我就是去看看热闹，不一定买东西。再说了，自己拍下来的才有意思嘛。”
黑瞎子在一旁笑了：“还是我们家小丫头懂情趣。走，先去买身像样的衣服，总不能穿着棉袍去新月饭店。”
新月饭店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讲究，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穿着太随意难免被人看轻。
三人说走就走，直奔京城里最有名的成衣铺子。铺子老板一看他们的气度就知道是大客户，忙不迭地亲自招待，把最流行的款式都拿了出来。
游枭在一堆衣服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了块浅蓝色的衣裙，上面绣着淡淡的缠枝莲纹样，边缘还镶着圈浅蓝的花边，看着既雅致又不失活泼。
她还配了件白色的斗篷，毛茸茸的领口衬得她脸色越发白皙。等她穿上身，又让店里的丫鬟给梳了个俏皮的发髻，插上前几天黑瞎子刚买的珍珠簪子，站在镜子前一照，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惊艳了。
“好看吧？”游枭转过身，冲黑瞎子和张九玉扬了扬下巴。
黑瞎子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平日里的痞气收敛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的俊朗。他看着游枭，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着点怀念：“好看。我还记得你以前可爱穿浅色衣服，尤其是鹅黄色，像只刚破壳的小鸡仔。”
“那是以前！”游枭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有点发烫。
张九玉则穿了件黑色的中山装，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竟也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好看。他看着游枭，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语气真诚：“夫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原来不穿红色的你，也是这般美丽。”
在长白山时，游枭总爱穿火红的斗篷，像雪地里的一团火，热烈而耀眼。他从未想过，她穿起这沉静的蓝色，竟也能美得如此动人。
游枭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我在长白山总穿红色，其实就是因为你们张家太古板了。所有人都穿黑沉沉的衣服，看着就压抑，我偏穿红色，专门气气你们。”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不过穿久了也习惯了，觉得红色还挺好看的。”
张九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夫人穿红色还有这层意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三人准时来到新月饭店门口。饭店是典型的中式建筑，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笔挺统一制服的门童，看到他们的穿着打扮——游枭的云锦裙配白斗篷，黑瞎子的西装，张九玉的中山装，一看就非富即贵，立刻恭敬地弯腰引路，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黑瞎子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台，报了个名字，侍者立刻恭敬地领着他们上了二楼，开了个视野最好的包间。
包间里布置得雅致，临窗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拍卖台。游枭跑到窗边往下看，见下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气氛热闹又不失体面。
“拍卖会还没开始呢，”黑瞎子靠在沙发上，冲她招招手，“先过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儿的点心不错。”
桌上果然摆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还有壶热气腾腾的花茶。游枭走过去，拿起一块玫瑰酥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嗯，确实好吃。”
张九玉站在窗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楼下的人群。新月饭店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必须时刻留意，不能让夫人有任何闪失。
黑瞎子看出他的心思，笑着说：“放心吧，在这儿没人敢乱来。再说了，有我在，还能让她受委屈？”
张九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没放松。
游枭没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只顾着吃点心，偶尔抬头看看楼下的动静，心里满是期待。
等着无聊了便盯着张九玉的小脸看。
张九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带着点琢磨不透的盘算，让他耳根子悄悄泛起了红，声音有些发紧：“夫人，你怎么了！……”
“没咋！在想发财的路子”游枭回过神，随口应了句，视线却又黏回他身上，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这张家人的基因也太好了吧？
她在长白山待了那么久，就没见过一个长得丑的，连相貌平平的都没有。张砚那张脸，清冷俊逸，搁哪儿都是拔尖的；张墨虽然话少，可眉眼深邃，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酷劲儿；就连看门的护卫，都是身姿挺拔、眉目周正的小伙子。
眼前的张九玉更不用说，平日里穿着黑棉袍不显眼，今天换上中山装，肩宽腰窄，鼻梁高挺，尤其是耳根泛红时，那股青涩又正直的劲儿，简直是现成的“国民弟弟”模板。
“啧啧。”游枭在心里暗叹，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以后要是张家真被她败光了（虽然可能性不大），她就干脆搞个经纪公司，把张砚、张墨他们全都打包送进娱乐圈。就这颜值，这身段，再稍加包装，还不得红遍大江南北？到时候赚得盆满钵满，别说填补亏空了，说不定还能给张家盖座新的古楼。
想到这儿，她看向张九玉的眼神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金矿，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张九玉被她这眼神看得越发不自在，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硬着头皮问：“夫人，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游枭连忙摆手，嘿嘿一笑，“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多看两眼。”
她这话倒是直白，却让张九玉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夫人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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