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没有否认。
“小友的顾虑是对的。”孙长老苦笑，“丹堂表面光鲜，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近年来，赤炎真人一脉，对丹堂的渗透越来越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老夫所知，赤炎真人派系控制了宗门三成丹药利润。其中一部分用于培养私军，另一部分……通过秘密渠道输送给‘某个外部势力’。”
幽冥教。
韩枫心中明了。
难怪幽冥教在北境能调动那么多资源，原来背后有赤炎真人和丹堂内应的支持。
“长老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韩枫问道。
“阻止？”孙长老摇头，“谈何容易。丹堂内部派系林立，许多人都被赤炎一脉收买。老夫虽是革新派元老，但人微言轻，只能勉强维持丹堂不被完全掌控。”
他看向韩枫，眼中带着期待：“但若小友加入，情况或许会不同。阴阳星元丹对阴邪功法有克制作用，这正是对付幽冥教的大杀器。若能批量炼制，不仅能为宗门创造巨大收益，也能削弱赤炎一脉的影响力。”
韩枫沉吟。
孙长老的话，有道理。
但他不想被绑在丹堂这辆战车上。
“长老，弟子有个提议。”韩枫道，“弟子可以定期为丹堂提供阴阳星元丹，但不愿加入丹堂。另外，弟子希望能与丹堂进行一些……秘密交易。”
“秘密交易？”孙长老挑眉。
“是的。”韩枫从储物袋中取出三瓶阴阳星元丹，“这是弟子最新炼制的丹药，共三十枚。长老可以拿去试试效果。”
孙长老接过丹药，打开瓶塞。
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丹药表面的星辰月牙纹路清晰可见。
“好丹！”孙长老赞叹，“这些丹药，小友想换什么？”
“星辰类灵材，上古丹方残卷，还有……情报。”韩枫直视孙长老，“关于赤炎一脉在丹堂活动的详细情报。”
孙长老眼中闪过精光。
“小友果然不是寻常人。”他收起丹药，“星辰类灵材，丹堂有一些库存，可以给你。上古丹方残卷，老夫个人收藏了不少，也可以分享。至于情报……”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里面记录了赤炎一脉在丹堂的势力分布，以及他们控制的丹药渠道。但老夫要提醒小友，这些情报一旦泄露，很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弟子明白。”韩枫接过玉简。
“另外，还有一件事。”孙长老神色凝重，“小友提供的丹药，老夫会通过革新派的渠道，在黑市出手。利润五五分，但老夫建议，小友的那份全部兑换成‘星辰类灵材’和‘上古丹方残卷’。灵石对现在的你来说，意义不大。”
韩枫点头：“弟子正有此意。”
“好，那合作就此达成。”孙长老举起茶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饮茶，算是达成了协议。
但就在韩枫准备告辞时，孙长老忽然道：“小友，丹堂内部也不干净。老夫给你的丹药中，有三瓶被做了手脚——这是给你的第一课：在青云宗，除了自己，谁都可能背叛。”
韩枫心中一凛：“哪三瓶？”
“第二排左边三瓶。”孙长老淡淡道，“里面混入了‘噬灵蛊’的虫卵。这种蛊虫无色无味，一旦服用，会在丹田内孵化，悄无声息地吞噬灵力，最后将宿主吸干。”
韩枫眼中闪过寒光：“是谁做的？”
“丹堂副堂主，赵无涯。”孙长老冷笑，“他是赤炎真人的记名弟子，也是丹堂内赤炎一脉的代言人。他大概是想用这种手段，控制一批人为他所用。”
“多谢长老提醒。”
“不必谢我。”孙长老摆摆手，“小友记住，丹堂不是善地，以后与丹堂打交道，务必小心。”
“弟子记下了。”
离开丹堂，韩枫没有直接回枫林峰，而是绕道去了任务殿。
他需要兑换一些贡献点，为接下来的修炼做准备。
任务殿内人声鼎沸，许多弟子正在交接任务。
韩枫走到兑换柜台前，递上自己的身份令牌。
“兑换贡献点。”
柜台后的执事接过令牌，正要操作，忽然动作一顿，抬头看了韩枫一眼。
“韩师兄，您稍等。”
他转身进了内室。
片刻后，一个中年执事走了出来，满脸堆笑：“韩师兄，您要兑换贡献点？这边请，我们到贵宾室详谈。”
韩枫皱眉。
这态度太热情了，有问题。
但他没有表露，跟着中年执事进了贵宾室。
贵宾室布置奢华，墙上挂着山水画，桌上摆着灵果香茶。
“韩师兄请坐。”中年执事殷勤地倒茶，“在下任务殿执事周通，久仰师兄大名。”
周通？
韩枫想起，之前在黑石镇见过一个周通，是任务殿的执事，后来被证明是幽冥教内应。
眼前这个周通，是巧合，还是……
“周执事认识我？”韩枫不动声色。
“当然认识。”周通笑道，“韩师兄如今可是宗门的风云人物。天荒城一战，力挽狂澜，宗主亲自嘉奖。丹堂那边，更是创出了新丹药，连孙长老都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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