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师娘切了西瓜,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徐大川把何雨柱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今天你算是正式出师了。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记住,做菜如做人,要踏实,要诚信,要对得起自己的手艺。”
“师傅,我记住了。”何雨柱郑重地说。
“徐大川拍拍他的肩,“有什么难处,随时回来找师傅。”
“谢谢师傅。”何雨柱眼睛有些湿润。
又坐了一会儿,何雨柱和何雨水起身告辞。徐大川送到门口,师娘还硬塞给他们一包点心:“带回去吃。”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还沉浸在出师的喜悦中。何雨水看着哥哥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
“哥,你今天做的菜真好吃。”何雨水由衷地说。
她穿越几世,御厨的菜也吃过不少。平心而论,哥哥的手艺当然比不上那些顶尖大厨,但在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水平,已经非常难得了。更重要的是,哥哥对厨艺的热爱和认真,让她感动。
“真的?”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有不少要改进的地方。师叔说水煮鱼的花椒可以再多点,我记下了,下次试试。”
兄妹俩说笑着,很快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闫埠贵正拿着喷壶浇花。看见他们回来,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笑呵呵地打招呼:“傻柱,雨水,回来了?今天看着这么高兴,有啥喜事啊?”
闫埠贵是小学老师,精于算计,院里人都知道他爱占小便宜。但表面上,他总是笑呵呵的,说话也客气。
何雨柱老实,见闫埠贵问,便实话实说:“闫老师,我师傅说我出师了,今天去谢师,见了我那些师伯师叔。”
“出师了?”闫埠贵眼睛一亮,手里的喷壶都忘了放下,“这可是大喜事啊!傻柱,以后就是正经大厨了!”
他放下喷壶,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闪着精光。何雨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何雨水却心里一紧——她知道,闫埠贵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闫埠贵搓了搓手,笑着开口:“傻柱啊,你也知道,我家解旷眼看就要满月了。这满月宴呢,得请个大厨。你看,你这不刚出师吗?我家解旷这满月宴就交给你,也算是让你练练手,你看怎么样?闫老师我够意思吧?”
何雨柱一听,心里一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实战经验和名气。如果能接下这单活儿,做得好,以后在院里院外都能打出名声。而且闫埠贵是老师,在院里有些威望,他能请自己,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闫老师,这......”何雨柱有些心动,正要答应。
“闫老师,”何雨水抢在哥哥前面开口,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您要请我哥哥做大厨呀?那太好了!我哥哥刚出师,正需要机会呢。不过......”
她顿了顿,看着闫埠贵:“我之前听徐伯伯说,有人请他去做大厨,都给他十五万费用呢,还不包括给帮厨的钱和感谢费。咱们是邻居,您又是老师,肯定不会坑我们。您准备给我哥哥多少钱呀?”
何雨柱愣住了。他刚才光顾着高兴,压根没想到钱的事。经妹妹这么一提,才反应过来——对啊,接活儿是要收钱的。
闫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本来想的是,以“让傻柱练手”为名,白嫖一顿宴席。就算不能完全免费,至少也能压到最低价。没想到何雨水这个小丫头片子,看着才九岁,居然这么精明。
“这......这个......”闫埠贵支吾着,脑子飞快转动,“雨水啊,你看,你哥哥这不是刚出师吗?要价太高,恐怕......”
“闫老师,我哥哥虽然刚出师,但他可是徐大川师傅的亲传弟子,今天师伯师叔们都夸他手艺好呢。”
何雨水眨眨眼睛,“再说了,您不是说让我哥哥练手吗?既然是练手,那更应该按规矩来呀,不然以后别人请我哥哥,是收钱还是不收钱呢?”
这话说得在理,连何雨柱都听明白了。可不是吗?如果这次免费或者收得很少,以后院里谁家有事都来找他,他怎么办?收钱吧,人家会说“闫老师家你都只要那么点,到我家就要这么多”;不收吧,他靠什么生活?
闫埠贵被何雨水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暗骂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他知道,想白嫖是不可能了,只能尽量压价。
“雨水说得对,说得对。”闫埠贵干笑两声,“闫老师怎么会坑你们呢?这样吧,傻柱,五万块怎么样?再让你带饭盒回去?”
五万块,按现在的物价,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五天的工资。对于一场满月宴来说,这个价格确实偏低。何雨柱看向妹妹,何雨水微微点头——这个价格虽然不高,但作为第一单生意,可以接受。重要的是,不能开免费的先例。
“行吧,闫老师。”何雨柱开口了,“按理说,我出师了,接活儿至少也得八万。不过谁让您开口了呢,又是邻居,我就吃点亏,按五万了。不过咱们得说好,帮厨您得给我准备,总不能洗菜、切菜、端盘子全让我一个人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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