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担心：“神秘人会不会已经找到线索了？他比我们早一天去旧码头，说不定早就知道林阿婆的事。”
“可能性不大。” 顾晏辰分析道，“账本是他的主要线索，他之前没拿到账本，应该不知道林阿婆的存在。昨天他去旧码头，可能是想藏账本，结果被我们截胡。他打往槟城的电话，更像是在碰运气，或者根据苏明海当年的行踪推断过去的，不像有明确线索。”
话虽如此，两人心里都清楚，时间紧迫。车子刚驶入市区，顾晏辰的手机又响了，是父亲的助理打来的，说槟城商会会长回复了，1998 年确实有一位姓陈的副会长，负责难民安置工作，不过陈老板在 2005 年就去世了，他的儿子现在还在槟城商会任职，名叫陈嘉明。会长已经把陈嘉明的联系方式发过来了，还说陈嘉明对当年的事有些印象，或许知道林阿婆的下落。
顾晏辰立刻把陈嘉明的联系方式发给苏清鸢：“你要不要现在打过去问问？陈嘉明是陈老板的儿子，说不定见过林阿婆，或者家里有当年的记录。”
苏清鸢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您好，哪位？”
“您好，我是苏振邦的孙女苏清鸢。” 苏清鸢报出自己的身份，声音有些紧张，“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1998 年您父亲陈老板在槟城商会负责难民安置时，有没有资助过一位叫林阿婆的老人，她带着三个孙子。”
电话那头的陈嘉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有些感慨：“苏振邦先生？我记得他，当年我父亲经常提起他，说他是个心善的人，捐了不少钱给难民安置点。林阿婆…… 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住在老街的，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去看过她几次，她家里有三个孙子，大的那个叫阿强，当时身体不太好。”
苏清鸢的眼睛亮了起来：“您还记得她现在住在哪吗？或者她的孙子们的联系方式？”
“林阿婆还在老街住，就在中山路那边的一个老院子里。” 陈嘉明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担忧，“不过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这几年很少出门。她的大孙子阿强，现在在老街开了家杂货店，就在林阿婆住的院子旁边。对了，昨天还有个陌生男人去杂货店问过林阿婆的事，说是找‘当年受苏振邦先生资助的林阿婆’，阿强没敢告诉他太多，只说林阿婆早就搬走了。”
苏清鸢和顾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 那个陌生男人，肯定是神秘人！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苏清鸢赶紧问，“有没有什么特征？”
“阿强说，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个子很高，下颌线那里有一道疤，穿黑色风衣，手腕戴着一块黑色的机械表。” 陈嘉明回忆道，“阿强说他看起来很凶，问完就走了，还警告阿强别告诉别人他来过。”
下颌线的疤、黑色风衣、黑色机械表 —— 和他们在仓库里看到的神秘人一模一样！
“谢谢您，陈先生，太感谢了。” 苏清鸢连忙道谢，“我们会尽快联系阿强，确保林阿婆的安全。”
挂了电话，苏清鸢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神秘人已经找到槟城老街，还问过阿强，虽然阿强没说真话，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在老街附近监视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清鸢看向顾晏辰，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神秘人已经在槟城找林阿婆了，我们得赶紧通知阿强，让他保护好林阿婆。”
“我已经让李叔去老街找阿强了。” 顾晏辰立刻拿出手机，给李叔发了条消息，让他找到阿强后，立刻把林阿婆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同时盯着老街附近的陌生人员，尤其是符合神秘人特征的人，“李叔在槟城有自己的安保团队，办事很稳妥，应该能护住林阿婆。”
苏清鸢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神秘人会不会已经离开槟城了？或者他还有同伙在槟城？”
“不会。” 顾晏辰很肯定地说，“他没找到林阿婆，肯定不会离开。而且他只有一个人，从他之前的行动来看，没发现有同伙。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做好两手准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要不要订今晚去槟城的机票，我们一起过去。”
苏清鸢愣了一下：“今晚？这么急？”
“必须急。” 顾晏辰的眼神很坚定，“神秘人已经领先一步，我们再耽误，说不定会出意外。而且林阿婆年纪大了，阿强只是个普通人，他们面对神秘人，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我们必须亲自过去，才能确保他们的安全，也才能从林阿婆那里问到更多关于苏明海的线索。”
苏清鸢看着顾晏辰坚定的眼神，又想起账本里外祖父对林阿婆的牵挂，最终点了点头：“好，今晚一起去槟城。”
顾晏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假装低头看机票信息：“机票订的是晚上八点的，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先回老宅拿点东西，然后直接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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