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工厂突围与意外重逢
十几名神秘组织成员手持蒸汽步枪和机械短刃，如潮水般涌向陈默。他们的动作迅捷而统一，显然受过严格训练，脸上的齿轮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陈默没有慌乱，高级体质强化赋予的敏捷让他轻松躲过最先袭来的一记机械钩爪。钩爪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狠狠钉在身后的铁皮柜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看来硬拼不是办法。”陈默目光扫过工厂内部，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弃齿轮和生锈管道成了天然的掩体。他一个侧翻滚到巨大的蒸汽锅炉后，身后立刻传来密集的枪声，铁皮被打得火星四溅。
他注意到工厂顶部悬挂着几条老旧的铁链，链上缠着厚重的蒸汽管道。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他猛地冲出掩体，故意暴露身形，吸引火力的同时，借力跃上旁边的操作台。
“在那！”一名组织成员嘶吼着抬枪，陈默却已抓住垂落的铁链，用力一荡，身体如猿猴般在空中划过弧线。途经管道时，他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精准地砍向管道接口处的阀门。
“嗤——”
高压蒸汽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白茫茫的雾障，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组织成员的枪声顿时变得杂乱无章，甚至有子弹误射中同伴的机械义肢，发出“哐当”的脆响。
陈默借着雾气掩护，落在工厂另一侧的脚手架上。他刚想顺着架子爬向二楼，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低喝：“小心！”
一道黑影从横梁上跃下，手中的机械长鞭带着破空声袭来。陈默下意识侧身，长鞭擦着他的腰侧抽在钢管上，火花迸溅的瞬间，他看清了来人的脸——竟然是赵刚！
“赵哥？”陈默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
赵刚没空解释，手腕一扬，长鞭卷住一名冲来的组织成员的脚踝，猛地一拽，对方重重摔倒在地。“先解决这些杂碎！”他喊道，另一只手已扣动扳机，灵能狙击枪的子弹穿透蒸汽，精准命中远处控制台的线路，工厂内的灯光顿时熄灭大半。
两人背靠背站在脚手架上，陈默的短刀配合赵刚的长鞭与枪械，竟在瞬间压制住了攻势。黑暗中，组织成员的嘶吼和机械运转的杂音交织，更添混乱。
“你怎么找到这的？”陈默一边格挡着挥来的短刃，一边问道。
“我在能源塔外围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跟踪他们到了这附近。”赵刚的声音透过蒸汽传来，“没想到会撞见你。”
说话间，陈默注意到二楼平台上有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正在操作仪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能源数据，与任务提示中“不稳定的新能源”特征完全吻合。
“目标在二楼！”陈默喊道，翻身跳下脚手架，落地时顺势踹飞一名试图偷袭的成员。赵刚立刻会意，长鞭缠住上方的横梁，借力将陈默甩向二楼。
陈默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直扑白衣人。对方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袭，慌乱中试图启动仪器的自爆装置，却被陈默一把按住手腕。
“说！你们的基地在哪？引爆装置有几个？”陈默的短刀抵住对方咽喉。
白衣人浑身发抖，眼神却瞟向墙角的一个红色按钮。陈默反应极快，一脚将按钮踹碎，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别耍花样！”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组织成员们脸色大变，为首的人怒吼一声：“撤！”
转眼间，所有成员都顺着工厂后门的密道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被抓住的白衣人。
警笛声越来越近，赵刚皱眉：“警察来了，我们得走。”
陈默看了一眼被吓瘫的白衣人，又扫过控制台的屏幕——上面残留的地图显示，城市边缘的“齿轮区”有个标记被反复圈画。他迅速拍下地图，拽起白衣人：“带上他，或许有用。”
两人押着白衣人从工厂的通风管道撤离，钻出管道时，已身处一条堆满废弃零件的后巷。警笛声在远处渐渐平息，陈默将白衣人绑在管道上，开始审问。
起初对方还嘴硬，但在赵刚灵能狙击枪的威慑下，终于松了口：“我们是‘齿轮之眼’组织……基地在齿轮区的地下掩体……引爆装置有三个，分别在能源塔、中央车站和议会大厦……”
陈默和赵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三个引爆点，意味着他们必须在爆炸前找到所有装置，仅凭两人之力，难度极大。
“林薇和周明远呢？你见过他们吗？”陈默追问。
白衣人摇摇头：“没见过……但组织最近抓了个会‘说胡话’的女人，说她能和机器对话，被带去基地了……”
陈默心中一紧：“能和机器对话？是林薇！”她兑换的“灵语精通”或许被组织误以为是特殊能力。
“齿轮区怎么走？”赵刚问道。
白衣人报出一串复杂的路线，陈默默默记下，随后将其打晕。
“现在怎么办？”赵刚看着巷外涌动的蒸汽，“三个引爆点，我们分开行动？”
陈默思索片刻：“不，先去齿轮区救林薇。她的能力或许能帮我们找到所有装置。至于引爆点……”他看向手中的地图，“议会大厦的安保最严，他们很可能把主装置放在那，其他两个是幌子。”
赵刚点头：“好，就这么办。”
两人整理好装备，朝着齿轮区的方向走去。巷口的蒸汽渐渐散去，露出远处高耸的齿轮状建筑，那里正是“齿轮之眼”的巢穴。
陈默握紧短刀，赵刚检查着狙击枪，两人的身影很快融入蒸汽笼罩的街道。他们都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而周明远的下落，至今仍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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