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洞底的石室中,邪气如墨汁般浓稠,石壁缝隙里窜出的黑色触手裹着蚀骨毒煞,朝着苏清鸢四人席卷而来。触手顶端的吸盘张合间,滴落的黑汁落在石地上,竟将坚硬的岩石蚀出一个个小坑,刺鼻的腥气混杂着邪气,让人胃腑翻涌。
“清鸢镇场,我攻左翼,夜宸锁他灵力,凤无桀阻截触手!”墨尘渊话音未落,寒渊剑已出鞘,银色剑气如流星破月,劈向左侧最粗壮的几束触手。苏清鸢手持盘古卷,金色符文化作漫天光雨,落在触手群中,光雨所及之处,邪气滋滋消融,触手瞬间僵缩,却又在石室深处的邪气滋养下,很快重新舒展。
凤无桀掌心焚天魔火暴涨,双手结印间,火浪化作一道弧形火墙,横亘在众人身前。火焰与触手碰撞的瞬间,“滋滋”声刺耳至极,黑色汁液飞溅,落在火墙上竟燃起幽绿的火苗。“这触手裹着地脉毒煞,烧不透!”凤无桀咬牙催动妖力,火势再盛,将火墙加厚三尺,“墨渊子这老东西,是把黑煞洞的地脉都炼废了!”
祭坛之上,墨渊子周身邪气翻涌,黑色道袍猎猎作响。他抬手按住祭坛上的魔神令牌碎片,碎片黑气顺着他的手臂涌入经脉,他眼底的邪气愈发浓重:“黑煞洞地脉毒煞,本就是天地间最烈的力量,是盘古那老东西偏要将其归为‘邪祟’!今日我便用这‘邪祟之力’,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强大!”
话音落,墨渊子指尖结印,周身邪气凝聚成一件鳞甲般的护罩,护罩上布满黑色纹路,正是用碎片之力与地脉毒煞炼化而成。墨尘渊的剑气劈在护罩上,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剑气崩散,护罩竟丝毫无损。“他的护罩靠碎片与地脉支撑,寻常攻击破不了!”墨尘渊沉声提醒,剑招突变,银色剑气凝聚成尖刺,专攻墨渊子眉心、咽喉等护罩薄弱处。
夜宸早已纵身跃起,手中光鞭泛着凛冽的金色神光,朝着墨渊子手腕抽去。神族灵力本就克制蚩尤邪气,光鞭尚未近身,墨渊子便觉手腕发麻,下意识地缩手闪避。“墨渊子,你修炼走火入魔,被蚩尤邪气蛊惑,而非盘古压制你!”夜宸冷喝一声,光鞭如长蛇缠上墨渊子的左臂,金色灵力顺着光鞭涌入,灼烧着他体内的邪气。
“胡说!”墨渊子痛得闷哼一声,左臂皮肤泛起焦痕,邪气滋滋消散。他猛地催动妖力,黑气暴涨,硬生生挣开光鞭,反手一挥,数道毒煞刃朝着夜宸劈去。苏清鸢见状,立刻将盘古卷的混沌气分出一缕,化作光盾挡在夜宸身前。毒煞刃落在光盾上,瞬间消融,混沌气却也黯淡了几分。
“他在透支地脉毒煞,撑不了太久!”苏清鸢看穿墨渊子的底细,高声道,“夜宸,用神族玉佩引动地脉正气,破他毒煞之源!墨尘渊,你牵制他的动作,凤无桀,烧断他与地脉的连接!”
众人立刻依言行动。夜宸取出神族玉佩,玉佩悬浮于空中,金色神光暴涨,顺着石室地面的纹路蔓延,引动地下潜藏的地脉正气。墨渊子察觉到地脉异动,脸色骤变:“你敢动我的地脉!”他纵身跃下祭坛,手中黑气凝聚成长刀,朝着夜宸劈去。
墨尘渊眼疾手快,寒渊剑横挡在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刀。剑气与黑气碰撞,气浪将二人震得各自后退三步。墨尘渊掌心发麻,却依旧冷笑:“墨渊子,你困于邪气多年,早已忘了正道修炼的本心!”他再次纵身上前,剑招如行云流水,银色剑气织成密网,将墨渊子的退路堵死。
凤无桀则绕到石室角落,焚天魔火顺着石壁纹路蔓延,灼烧着那些连接地脉的黑色纹路。纹路被火焰灼烧,发出刺耳的尖鸣,墨渊子体内的邪气瞬间紊乱,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该死!”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竟要咬破舌尖,将全身邪气注入碎片,彻底引爆地脉毒煞。
“不可!”苏清鸢纵身挡在祭坛前,盘古卷高举过头顶,金色混沌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笼罩住碎片与墨渊子,“你引爆地脉,不仅会毁了黑煞洞,还会波及周边百里生灵!”混沌气缓缓渗入墨渊子体内,那些盘踞在他经脉中的邪气渐渐躁动、消融,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露出一丝茫然。
“我……我只是想突破境界……”墨渊子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当年我修炼遇挫,误入魔域边缘,被蚩尤邪气缠上……他说能帮我突破,我便信了他……”夜宸收起玉佩,沉声道:“你不是被盘古压制,是被邪气蛊惑。如今幡然醒悟,还能赎罪。”
墨渊子看着自己沾满邪气的双手,又看了看祭坛上的碎片,眼中满是悔恨:“赎罪……我已用毒煞害死了不少修士,还炼废了黑煞洞地脉,如何赎罪?”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知道玄机子和赤练子的下落!玄机子擅长卜算,藏在陨星崖西侧的落星谷,赤练子在南疆毒雾林炼制毒丹,二人约定月圆之夜在毒雾林汇合,要用两枚碎片之力炼制‘蚩尤毒丹’,强化碎片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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