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佩贴在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她鼻子一酸。小时候母亲总说,她是天生的修仙奇才,将来一定会超越母亲。可现在,她却成了青云宗的笑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清鸢师妹,你在吗?”
苏清鸢收起玉佩,起身开门,看到是外门弟子中的管事张师兄。张师兄脸上没什么表情,递过来一把斧头和一个柴刀:“玄阳长老有令,你这次考核失败,罚你去后山劈柴一个月,每天上交两百斤干柴,少一斤都不行。”
苏清鸢接过沉重的斧头,指尖微微颤抖:“是,弟子遵命。”
张师兄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后山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妖兽出没,你自己小心点。要是连柴都砍不够,或者被妖兽伤了,可没人管你。”说完,转身就走。
苏清鸢握着斧头,站在门口,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后山,心里一片茫然。可她知道,她不能放弃。为了母亲的期望,为了那些嘲笑她的人,她必须坚持下去。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就背着斧头去了后山。后山很大,古木参天,灵气比前山浓郁一些,可也更危险。她找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开始劈柴。斧头很重,她没劈几下,手臂就开始发酸,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干燥的泥土上,瞬间蒸发。
中午时分,她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啃着随身携带的粗粮饼。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剑鸣声传来,紧接着是弟子的惊呼声:“是墨尘渊师兄!”
苏清鸢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从空中掠过,身姿挺拔,手持一柄长剑,剑气凌厉,瞬间就刺穿了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妖兽。那是一只一阶妖兽青狼,獠牙锋利,却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墨尘渊,青云宗内门弟子中的天才,年仅十六岁就已达到筑基期,是整个青云宗最受瞩目的弟子。他性格清冷孤高,很少与人交往,却因为惊人的天赋和俊朗的容貌,成为无数女弟子的倾慕对象。
苏清鸢也曾远远见过他几次,每次都只是匆匆一瞥。她知道,像墨尘渊这样的天之骄子,和她这样的废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墨尘渊解决掉青狼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树下的苏清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又似乎只是随意一瞥,随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苏清鸢低下头,心里有些失落。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可还是忍不住羡慕。如果她也有这样的天赋,母亲是不是就不会失望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重新拿起斧头,继续劈柴。就在她弯腰去捡一根木柴时,丹田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怀里的玉佩似乎发热了一下。她愣了愣,伸手摸了摸玉佩,还是冰凉的触感,好像刚才的发热只是她的错觉。
她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太累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那枚玉佩上的鸢鸟纹路,悄然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原状。而远处的山林深处,一道扭曲的光影一闪而过,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混沌气息。
夕阳西下时,苏清鸢终于砍够了两百斤干柴,背着沉重的柴捆,一步步走回杂役院。她的肩膀被勒得通红,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艰难。回到木屋时,她累得直接倒在床上,连晚饭都没吃,就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到了母亲。母亲穿着一身白衣,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峰上,笑着对她说:“清鸢,记住,我们苏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废柴。你的体质,只是还没觉醒而已。”
“娘!”苏清鸢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她猛地睁开眼,窗外已是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摸了摸眼角,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坐起身,拿出母亲留下的那本残缺功法绢帛。绢帛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记载的功法名为《鸢鸣诀》,是母亲自创的功法。她以前也尝试修炼过,可根本无法入门。
今晚,她鬼使神差地又翻开了绢帛。月光洒在绢帛上,那些模糊的字迹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她试着按照功法上的口诀运转灵气,丹田依旧没有反应,可就在灵气运转到经脉某处时,怀里的玉佩再次发热,这一次,热度更加明显。
苏清鸢心中一动,难道这玉佩和功法之间,有什么联系?她集中精神,继续运转功法,玉佩的热度越来越高,甚至开始发烫。突然,一股暖流从玉佩传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向丹田。这股暖流和之前的灵气不同,温和而霸道,直接冲破了丹田处的那层无形屏障。
“轰!”苏清鸢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丹田内突然传来一阵胀痛,紧接着,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向她涌来,顺着经脉汇入丹田,在丹田内凝聚成一团微弱的气旋。
引气入体!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成功引气入体了!
苏清鸢又惊又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三年了,她终于做到了!她连忙收敛心神,按照《鸢鸣诀》的口诀,引导着丹田内的气旋运转。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林婉柔的声音:“清鸢,你睡了吗?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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