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他的感知中轰然炸开！
那不是能量的流动。
也不是信息的传递。
而是一种……对“空间”本身的，最底层的触动！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书房的墙壁、桌椅、甚至空气，都失去了固有的形态。
它们变成了一种由无数个“点”构成的，可以被拉伸、被折叠、被扭曲的概率云。
“距离”这个概念，变得毫无意义。
“位置”这个词语，也成了一个可以被修改的参数。
林渊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心念一动，将那股玄妙的感知，投射到书桌角落的一支钢笔上。
现实世界里，钢笔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在他的感知中，这支钢笔存在的“坐标”，却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偏移！
它没有移动。
但它的一部分，却在一瞬间，与一米之外的另一个空间点，发生了概率上的重叠！
林渊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涌上心头。
“超越材料科学，超越生物基因……”
“在这之上，是维度，是空间……”
他缓缓收回了精神力，金属圆盘上的光芒随之黯淡下去，恢复了古朴无华的样子。
但林渊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负后，仰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河。
四合院的恩怨情仇，就像脚下的一粒尘埃，已经被他彻底踩进了名为“过去”的坟墓里。
那些人的死活，他甚至懒得再去回想。
一个更加宏大，更加神秘，也更加危险的世界，已经在他面前，缓缓拉开了帷幕。
那来自“卖场”的贪婪窥伺。
那支已经启航，代号“秃鹫”的清扫舰队。
还有那个悄无声息，已经叩响了太阳系大门的未知幽灵……
林渊的眼神，变得无比深沉。
他的征途，从来就不是这院里院外的一亩三分地。
那片深邃、冰冷，充满了死亡与未知的星辰大海，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清扫者么……”
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来吧。”
“我等着你们。”
“看看……到底是谁，清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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