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地球?”
林渊拿着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机,站在地下实验室的中央,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如果有人此刻能测量他周围的磁场,就会发现数据已经紊乱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压,以他为中心,向整个纯白色的空间扩散开去。
电话那头,信息小组的组长还在用一种快要崩溃的语气嘶吼。
“是的!林先生!我们反复确认了三次!破译出的关键词就是‘拍卖’和‘地球’!”
“信号源……我们无法锁定!它太遥远了!它来自……来自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方!”
林渊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亿万次的恐怖速度运转着。
外星文明。
超光速通讯。
拍卖星球。
这些曾经只存在于科幻电影里的词汇,如今像一柄柄重锤,砸进了现实。
原来,所谓的“仙界废墟”,根本不是什么神话遗迹。
那是一个个被更高级文明毁灭、掠夺、甚至当作战利品拍卖之后,剩下的垃圾场!
而现在,轮到地球了。
过了许久,久到电话那头的组长以为信号已经中断。
林渊才用一种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如同机器一般冰冷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第一,将此事列为最高绝密,代号‘卖场’,知情范围严格控制在你们三人之内。”
“第二,动用‘盘古’计划全部算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听该频段,我要知道下一次通讯的时间。”
“第三,将所有截获的原始数据,打包加密,立刻传给我。”
“明白。”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这几句冷静到极点的命令,也迅速镇定了下来。
挂断电话,林渊将那块残破的黑色圆盘,重新放回了保险柜。
他看着这把通往星辰大海的“钥匙”,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探索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杀机。
本来,他只想安静地解开宇宙的秘密。
但现在,似乎有那么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把他的家,当成货物,摆上货架。
“很好。”
林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咆哮前的呢喃。
“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当这个拍卖师。”
……
就在林渊的注意力,已经投向浩瀚星空的时候。
京城,南锣鼓巷。
那个曾经充满了鸡飞狗跳和算计的大杂院,如今变得死气沉沉。
棒梗被重判二十年,送往大西北劳改的消息,像一坨冰冷的狗屎,堵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家。
现在,他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哪个字眼跟“渊卿集团”沾上边,惹来灭顶之灾。
然而,大人的恐惧,在年轻人的贪婪面前,一文不值。
阎埠贵家里。
那张油腻的八仙桌上,只摆了一盘蔫了吧唧的花生米。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这四合院的“新一代”,正凑在一起喝着闷酒。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甘和嫉妒。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新闻。
主持人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播报着渊卿集团最新的慈善义举,林渊的名字,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凭什么!”
刘光天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林渊算个屁!小时候跟我打架,还被我按在地上过!”
“现在他住王府,开豪车,上电视!咱们呢?连他妈一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这世界公平吗!”
阎解成阴沉着脸,猛地灌了一大口劣质白酒,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
“就是!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他吃肉,怎么也得给咱们一口汤喝吧?”
他转过头,看着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的阎埠贵和刘海中。
“爸!二大爷!”
“你们俩是院里的长辈!你们出面,去找林渊说说!”
“给我们兄弟几个,在他那个什么集团里安排个工作,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话一出,阎埠贵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旱烟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疯了!”
他尖着嗓子叫了起来。
“你没看见棒梗的下场吗?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要去西北啃一辈子沙子!”
“咱们现在躲都来不及,你还敢往前凑?”
刘海中也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那个当官的瘾,早就被棒梗的下场给吓没了。
“不去!绝对不去!”
他连连摆手,肥胖的脸上全是惊恐。
“那林渊现在是通了天的大人物!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
“你们几个也给我老实点!别动歪心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自己老爹这副怂得跟鹌鹑一样的德行。
刘光天和阎解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不屑和狠厉。
“操!”
刘光天把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指望这两个老东西是没戏了!他们是老了,怕死!咱们还年轻!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
阎解成也站了起来,走到刘光天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
“光天说的对!这事,得咱们自己想办法!”
“我就不信了,他林渊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刘光福和阎解放两个没脑子的,也跟着起哄。
“对!大哥!咱们听你的!”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林渊那小子!”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自己这几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儿子,急得直拍大腿,却又不敢大声呵斥。
他们知道,这几个混账东西,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寂静中,刘光天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通红的眼睛里,闪动着恶毒的光芒,像是黑暗里的一条毒蛇。
“他林渊不是最在乎名声吗?”
“不是把那个病秧子妹妹当成宝吗?”
他的声音,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范围内,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咱们就从他这个宝贝妹妹下手!”
“给他造点谣,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我就不信,把他惹急了,他还能不给钱堵咱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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