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八点，苏晚的直播间准时开启。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中式改良旗袍，头发松松挽起，看起来温婉知性。背景是管理局特意布置的“玄女小课堂”专用直播间——古色古香的书架，几盆绿植，墙上挂着阴阳八卦图，但角落里又摆着最新款的直播设备，形成一种奇妙的混搭风。
“各位晚上好。”苏晚对着镜头微笑，“欢迎来到本周的‘玄女科普小课堂’。今天我们要聊的话题是：情绪能量的危险性与防护。”
直播间人数迅速攀升。短短五分钟，在线观众突破十万——这还不算管理局内部通过加密通道观看的技术人员。
李狗剩坐在镜头外的监控位，戴着耳机，能同时听到直播声音和技术中心的通讯。陈明在频道里实时汇报：“数据流正常……访问量在预期范围内……等等，有个异常IP进来了，伪装成普通观众，但数据请求频率是正常用户的三十倍。”
“标记它。”李狗剩低声说，“别惊动。”
直播进行得很顺利。苏晚从基础的情绪能量分类讲起，讲到正向情绪（喜悦、感动、爱）和负向情绪（恐惧、愤怒、憎恨）的不同特性，再讲到如何引导和转化。
她的讲解通俗易懂，还穿插着实例。讲到“情绪峰值可能导致能量失控”时，她“不经意”地透露：
“其实我自己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去年有一次直播，观众情绪特别高涨，弹幕刷得特别快，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情绪能量涌过来，差点控制不住。幸好当时青帝顾问在旁边，用他的阴气帮我做了疏导……”
她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赶紧转移话题：“当然，这种极端情况很少见。大家不用担心，正常观看直播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弹幕立刻炸了：
“青帝英雄救美！磕到了！”
“原来直播还有这种风险？玄女姐姐要注意安全啊！”
“求详细！怎么疏导的？是不是要手贴手传功？”
苏晚笑着跳过这些问题，继续讲解防护措施。
但监控室里，陈明的声音兴奋起来：“那个异常IP在刚才那段话时，数据请求量暴增！它下载了整段录像，还在后台分析音频波形！上钩了！”
李狗剩嘴角勾起一丝笑。
鱼，咬饵了。
直播进行到九点半，圆满结束。苏晚下播后，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李狗剩：“怎么样？”
“鱼上钩了。”李狗剩摘掉耳机，“技术中心在追踪。不过对方很狡猾，用了至少五层跳板，最后接入点在……城南的一个网吧。”
“网吧？”苏晚皱眉，“这么不专业？”
“可能是障眼法。”李狗剩站起来活动筋骨，“真正的高手不会用自家网络干这种事。网吧人多眼杂，监控也未必齐全，反而是个好选择。”
正说着，周局长的通讯请求接入。
“李顾问，苏顾问。”周局长的声音很冷静，“技术中心锁定了一个可疑目标。对方在直播结束后三分钟内，从内部网络节点再次访问了你们的档案数据，重点是苏顾问的能量波动记录和李顾问的阴气周期分析。”
“能确定是谁吗？”李狗剩问。
“范围缩小到六个人。”周局长说，“都是能接触到那个节点的高级权限人员。我已经安排人手秘密调查他们的背景和近期行为。但需要时间。”
“那接下来……”
“按计划进行。”周局长说，“明天凌晨，数据中心有一次例行数据备份，所有系统会有三分钟的全访问记录期——这是内部规定，为了方便审计。如果对方要行动，那是最好的时机。”
李狗剩明白了：“您想抓现行。”
“对。”周局长顿了顿，“但需要你们配合。李顾问，你那辆车的导航AI……是不是有特殊的数据处理能力？”
李狗剩一愣：“您怎么知道？”
“陈明报告里写的。”周局长笑了，“说是在测试时发现，幽灵车的AI能进行量子级别的数据运算，而且有自主学习能力。我想……请它今晚在数据中心‘值个班’。”
凌晨两点，管理局地下四层，数据中心。
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服务器机箱运转的低沉嗡鸣。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一排排黑色的机柜，蓝绿色的指示灯像呼吸一样明灭。
李狗剩和苏晚穿着便装，站在主控台前。陈明和技术中心的几个骨干也在，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所有摄像头正常。”一个技术员汇报，“红外传感器正常，能量波动监测正常……等等，三号通道的能量读数有轻微异常。”
画面切换到三号通道——那是通往核心数据区的走廊。空无一人，但能量监测仪显示，空气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这里的阴性能量残留。
“是隐身符。”李狗剩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是高级货，能完全屏蔽物理探测，但屏蔽不了能量感应——对方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装能量监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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