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蓝忘机的眉峰蹙起,“是不是和云梦寒潭下的石门一样?”
“差不多,但比石门小些,而且洞口的阵法更复杂,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没打开。”聂怀桑说着,从袖袋里摸出块木片,“这是我们在祭坛附近捡到的,上面的纹路和祭坛上的一样。”
魏无羡接过木片看了看,指尖蹭过上面的血纹:“确实是温家的东西,和云梦的血纹棺、朱砂图同源,看来这黑松林的据点,也是温若寒当年留下的。”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聂怀桑有些担心,“洞口的阵法很邪门,我们的人根本破不了,而且里面的怨气比外面重好几倍,说不定藏着比巨型棺椁更厉害的东西。”
“先去祭坛看看再说。”江澄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佩剑,“现在天黑了,阴气重,明天一早再进去查探。”
众人点头同意,在破庙里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准备休息。魏无羡和蓝忘机坐在角落里,魏无羡从袖袋里摸出那枚温家玉佩,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你说这玉佩上的刻痕,除了云梦西侧水道,会不会还和黑松林的祭坛有关?”
蓝忘机凑过来看了片刻,指尖点在玉佩背面的一道刻痕上:“你看这里的分叉,像极了黑松林里的山路走向,说不定这玉佩上的地图,不止标记了云梦的据点,还标记了北方的据点。”
魏无羡眼睛一亮:“这么说,温若寒当年在各地都设了据点,用这玉佩当地图?那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复活自己?”
蓝忘机摇了摇头:“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据点之间肯定有联系,或许和他当年的某个计划有关。”
第二天一早,众人往黑松林深处走去。松林里的树木都长得很高大,枝叶交错,挡住了阳光,里面阴森森的,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沙沙”的声响。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的树木忽然变得稀疏,一座残破的祭坛出现在眼前。
祭坛是用青石板砌成的,有三丈高,上面布满了裂痕,还长着些杂草,祭坛的四周立着八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着血纹,和木片上的一模一样。祭坛的中央有个圆形的洞口,洞口周围的地面上刻着复杂的阵法,阵法的中央嵌着块黑色的石头,和云梦巨型棺椁里的怨气核心很像,只是更小些,散发着淡淡的怨气。
“就是这里了。”聂怀桑指着洞口,“我们昨天就是在这里遇到阴火的,洞口的阵法和石头都很邪门,我们的人一靠近,就会被怨气反噬。”
魏无羡走到洞口边,仔细看阵法上的文字——还是失传的夷陵古语,他勉强能看懂大半,上面写的是启动阵法的咒语,只要念动咒语,就能打开洞口,里面藏着“怨气之源”。
“怨气之源?”魏无羡皱起眉头,“温若寒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又是怨气核心,又是怨气之源的。”
蓝忘机走到石柱旁,指尖摸过上面的血纹:“这些血纹和云梦的不一样,里面掺了活人的生魂,比之前的更邪门,看来这据点的重要性,比云梦的更高。”
江澄走到洞口边,用佩剑挑了挑地上的落叶,露出底下的一道刻痕:“你们看,这刻痕和玉佩上的一样,看来这祭坛确实和玉佩有关。”
魏无羡从袖袋里摸出玉佩,放在洞口的阵法上,玉佩刚一贴上,阵法上的文字忽然亮起红光,洞口周围的地面开始微微晃动,黑色的石头也发出“嗡嗡”的声响,里面的怨气变得更浓了。
“不好,阵法被激活了!”蓝忘机立刻将避尘剑横在胸前,警惕地看着洞口,“大家小心,里面可能有东西要出来!”
话音刚落,洞口里忽然冒出幽绿的阴火,阴火在空中凝成数只火兽,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聂氏弟子立刻挥剑抵挡,剑气斩在火兽身上,却只让它们散成一团绿雾,转眼又重新凝聚。
“这些阴火和云梦的一样,靠怨气为生,斩不尽!”魏无羡甩出阴虎符,黑色的怨气凝成锁链,缠住一只火兽,猛地往后一拉,将它拽进阴虎符里,“得先打开洞口,找到怨气之源,毁掉它,阴火才会消失!”
蓝忘机点了点头,指尖凝聚起灵力,往洞口的黑色石头上劈去。“咔嚓”一声,石头裂开一道缝,里面的怨气疯狂往外涌,洞口的阴火变得更凶了。
“魏婴,用你的破咒符!”蓝忘机喊着,又劈出几道剑气,挡住火兽的攻击。魏无羡立刻从袖袋里摸出符纸,指尖蘸了点自己的血,画了道破咒符,往黑色石头上贴去。符纸刚一贴上,就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烧过石头上的裂痕,将里面的怨气一点点逼回去。
片刻后,符纸燃尽,黑色石头彻底碎裂,洞口的阴火瞬间消散,地面的晃动也停止了。众人松了口气,魏无羡走到洞口边,往下看了看——洞口下面是条狭窄的甬道,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微弱的绿光,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水流声。
“里面怨气很重,大家进去后小心。”蓝忘机说着,率先往洞口里跳,避尘剑在前面开路,剑身的寒光驱散了黑暗。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也跟着跳了进去,聂氏弟子们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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