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出身关陇贵族,素有才名,投瓦岗后一直试图扩大自身影响力,拉拢后来投奔的士族、将领,与秦琼、徐世绩、单雄信等瓦岗元老隐隐有别。
罗艺这等拥有独立部队和声望的宿将投效,自然成了李密极力拉拢的对象。两人皆是贵族出身,又有共同利益,很快便走到了一起,时常聚会议事,麾下人马也多有互动。
“李密拉拢罗艺,意在增强己方实力,与元老派分庭抗礼。”
秦琼沉声道,“此乃人之常情。只要不损害瓦岗大局,倒也无妨。怕只怕……”
“怕只怕有人从中作梗,煽风点火。”徐世绩接口,眼神锐利。
“秦帅可还记得那铁冠道人?此人行踪诡秘,手段邪异。据我们在洛阳的暗桩回报,王世充夺城,似有此妖道暗中施术相助的痕迹。而近日寨中一些不利于团结的流言,源头隐约……也指向一些与那妖道可能有过接触的生面孔。”
秦琼心头一凛:“你是说,那妖道不仅在帮王世充,还在暗中离间我瓦岗?”
“未尝没有可能。”徐世绩羽扇停顿。
“分化瓦解,向来是上乘谋略。我瓦岗若内部不稳,乃至分裂,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江淮的杜伏威?还是……江都那位依旧做着‘诱杀’美梦的皇帝?”
“都不是,是与我们毗陵而居的洛阳的王世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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