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这次是什么任务？”赵北辰根据顾长风给的导航把全顺开得飞快。
现在刚出749局，还在灵都的郊区，车也不多，速度快点也无妨。
“你小子，每次出任务就像吃了兴奋剂，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顾长风瞪了一眼赵北辰。
“组长，我这不是热爱工作吗？”赵北辰松了松油门，把速度降了下来。
“老大个人了，毛毛躁躁的怎么行？”
“是，组长批评得对，我一定注意。”赵北辰嬉皮笑脸的说，刚才他的确是太心急了点。
这不是担心尸体过了一个小时，拿不到摸尸值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得到了现场才清楚，咱们是清洁组又不是行动部，谁会跟咱们说那么详细？”顾长风语气中明显很不满。
差不多每次接到任务都是这种情况，就给个地址，多一点的信息都没有。
清洁组不就是清扫垃圾的吗？
知道那么详细干什么？
利利索索的赶快滚到指定地点，把垃圾清理干净就可以了。
不要多问，问了也不告诉你。
这差不多就是清洁组在局里的真实情况。
难怪顾长风会不满。
不过不满也没用，身份摆在那，只能老老实实听安排。
让去哪就去哪。
看到顾长风情绪不佳，赵北辰也不再多嘴了。
其实问了也白问，顾长风知道的也只是一个地址。
地址是灵都老城区，一家五金杂货店。
等赵北辰他们赶到的时候，杂货店外面的街道上挤满了人。
有警务人员拉起了警戒线在维持秩序。
人群探头探脑的朝五金店杂货店里张望。
只不过卷帘门被放下了大半，也看不到什么。
赵北辰没想到这么热闹，警方的人也在，还有这么多人。
眉头不由皱了皱，干他们这行不怕没人，就怕人多。
人一多，善后就很麻烦。
赵北辰看了眼顾长风，顾长风眉头也是皱着的，估计想法和自己差不多。
行动部的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特么的，以后打怪干脆直播得了。
赵北辰看着杂货店前拥挤的人群，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下。
现在他和顾长风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就这样在众人眼前冒冒失失的走进去吧。
“组长，怎么办？”赵北辰停好车，熄了火看着顾长风。
“不急，先等等。”顾长风降下车玻璃，点了根烟。
既然组长发话了，赵北辰只能照做，就坐在车里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情况。
从他们停车的位置能看到杂货店的正脸。
不过被人群挡着，杂货店的卷帘门又被放下了大半，这样一来基本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根烟还没抽完，赵北辰就看见从卷帘门下钻出个警察。
“我去，这不是老白吗？”顾长风也看见了那个警察，眯着眼睛，嘴里喃喃道。
“组长，那是谁啊。”
“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白虎山。”
“刑侦大队？这场面不是行动部搞出来的？”赵北辰虽然看到了警戒线边上的警察，不过在他的固有经验中，既然叫他们清洁组出任务了，那应该就是行动部行动结束了。
警察打个小配合很常见，但是刑侦大队出现那就不一样了。
刑侦大队干嘛的？
专门管刑事案件的。
“我也不清楚啊，等等。”顾长风掏出了手机，找了个号码拨了出去。
没响两下，赵北辰就看见分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白虎山接听了电话。
现在他清楚了，顾长风联系的就是白虎山。
看不出这个组长人脉还挺广，什么人都认识。
上次在土菜馆就是找了片区派出所所长张鸣背书，否则大家还不会信顾长风他们假冒的摄制组。
“老白，我到了，什么情况？”电话接通后顾长风开口就问。
“你们到了？在哪？我怎么没见着？”赵北辰看见白虎山站在杂货店门前扭头四处张望。
“你的十一点，全顺车里。”顾长风给白虎山指明了方向。
白虎山的目光马上就瞧了过来：“我看到了，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拨开人群朝赵北辰他们这边走来。
走近了顾长风探出脑袋招呼了一声，然后打开车门，朝赵北辰方向挪了挪让白虎山上了车。
他们的全顺就一排座位，好在能坐三个人。
“老顾，你来得蛮快的嘛。”白虎山上了车笑着对顾长风道。
“接到任务，哪里敢耽搁？我们这些小人物，劳碌命。”顾长风摸出香烟递给了白虎山一根。
“这位是......”白虎山接过香烟，探头看了眼赵北辰。
“哦，这是我们组的新组员，赵北辰。”
“北辰，这位是西城分局刑侦大队白虎山大队长，你以后就叫白大。”顾长风给两人做了介绍。
“白大好！”赵北辰朝白虎山微微欠了一下身，主动打了招呼。
“小赵好，这次要麻烦你和你组长了。”白虎山是个北方汉子，部队退伍后进了警队，然后从基层民警做起。
一步一个脚印到了现在的位置，业务上是把好手，否则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这个位置也轮不到他。
“老白，说说什么情况？”顾长风摸出火机，帮白虎山点燃了香烟。
白虎山猛吸了一口：“灭门案。”
“灭门案？”顾长风眉头皱了皱：“老白，接着说。”
“早些时候110接到群众报警，说听到这家五金杂货铺里有求救声和打斗声，等警员赶到的时候，一家四口大大大小小都全没了。”
“现场真叫个惨，跟屠宰场差不多。夫妻俩，外加两个孩子，全没了。最小的才四五岁。”白虎山说完又猛吸了两口，似乎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白虎山是个老警察了，连他都需要压制情绪，看来现场应该是真的很惨。
顾长风和赵北辰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继续。
如果只是一般的刑事案件，再怎么都轮不到他们749局出场，既然通知749局了，那说明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果然，在白虎山平静了一下之后，才继续开口：“这个案子很奇怪，所以才通知你们。”
“哦？怎么个奇怪法？”
“因为，凶手就是死者自己。”
“嗯？”顾长风没听懂白虎山的话。
凶手就是死者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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