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目光扫过扫到姜镶脸上,沉着脸问道。
姜镶脸色发白,赶紧上前两步:“殿下息怒,是属下管束不力!”
又怜悯的回首看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兵:“这些兵,这些兵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性子野了些,绝非有意冲撞,请您看在他们昨日奋力抗清的份上,饶恕他们。”
姜镶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精瘦老兵打断:“我们替你们打仗,凭甚你们就有肉吃,我们就吃干粮?都是当兵的,偏你们金贵?”
老兵身后一群大同兵跟着起哄,有的甚至在叫骂。
李绥丹和刘斯噶年纪轻火气大:“你们替我们打仗,我们二百人就敢出城应敌,你们还不是看我们快打赢了才反戈一击!”
李绥丹还指着大同兵没来得及剪的鞭子露出嘲笑:“呵,还留着猪尾巴,当过汉奸还神奇什么......”
大同兵听见这话,感觉更加屈辱,投鞑之事,是他们一生之痛。
“闭嘴,忘记军规了,谁让你不打报告,随意讲话的!”
朱时桦大怒:“关三天禁闭!”
训完李绥丹,朱时桦没看姜镶,径直走到那老兵面前。
老兵梗着脖子迎上目光,眼神里满是桀骜。
他这一生降过顺、投过清,反过明,什么事情都做过,早就活够了。
朱时桦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火腿肠,擦了擦,慢慢将半截火腿肠吃完。
“殿下,您......”
李连洲见朱时桦吃地上掉落的火腿肠,有些羞愧,从何时起,自己已经无视掉落的食物。
姜镶和大同兵们被朱时桦的举动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时桦。
吃完火腿肠,朱时桦站到了老兵之前,盯着他大声道:“首先,我要向大同的兄弟们致歉,没有及时给你们分配食物,是我之错!”
“本世子说过,只要抗清,就是我之同志。民以食为天,既然你们抢夺粮食,为了将食物扔于黄土,肆意践踏?”
朱时桦看向姜镶:“姜总兵,大同军中,可允许抢夺同袍食物,随意丢弃粮食?”
姜镶老脸通红,只能尴尬的看着朱时桦。
朱时桦转身看向所有人:高声道:“我安民义军乃百姓之军,民以食为天,谁要以后糟蹋粮食,军法处置。
“不管是安民义军还是大同兵,从今日起,同属大明军伍!守军规者,哪怕是降兵,老子也给你记功;犯军法者,就算是老弟兄,照样军棍伺候!”
他指着那精瘦老兵:“挑事者,关七日禁闭,劳动改造半个月。”
大同兵没见识过什么叫关禁闭和劳动改造,老兵更是一脸无所谓。
但安民义军的战士们则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老兵,安民义军之中,有句话,叫宁受改造,不受禁闭。
朱时桦又说到:“安民义军只顾自己食用,毫无同袍战友之情,罚三日不可吃肉,每日出操多跑五公里,军姿多一个时辰!”
安民义军战士听见朱时桦的判罚,脸上都是一副苦瓜脸。
短短一日就发生冲突,看来已经到不得不整编的地步。
朱时桦借鉴后世做法,准备宣布改编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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