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路边台阶上神色迷茫烦躁的克鲁姆,约尔叹了口气,将他的脑袋抱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布料扑在约尔的肚子上,约尔能清晰的感受到克鲁姆高挺的鼻子和深邃的眉骨。
克鲁姆把头埋在约尔的小腹处,胳膊紧紧的抱着约尔柔软的身体,感受着最后的柔软和温存。
约尔的手轻轻抚过他后脑勺,又嫌弃地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克鲁姆像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兽,他闷声哼了一下,却把下巴更紧地抵在她腰侧。
“别闷着。”
约尔的声音很轻,带着布料被摩擦的沙沙声:
“你大可不必承担这些责任,你也只是个学生,还是个即将毕业的学生。”
克鲁姆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脸往她怀里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血肉里似的。
约尔能感觉到他嘴唇扫过衣料的微痒,还有那声几乎要咽进喉咙里的哽咽。
“我知道了。”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瓮在布料里,含糊得像透过泡头咒:
“你会等我……对吗?”
约尔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犬:
“嗯!”
“可能……要很久。”
他的呼吸带着颤:
“魔法界乱起来,谁也说不准。”
“我会等你的。”
约尔低头,手指蹭了蹭他发旋。
“等你处理完那边的事,就来霍格沃茨找我。或者等我毕业了去找你。”
“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也是。”
“Ти си само 3а мене.”
约尔愣了愣,下意识歪了歪头:
“什么?”
他却没再重复,只是抬起头来,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指腹擦过她脸颊的伤痕时格外轻,刚才那句话里的霸道像从未出现过,只剩下眼底翻涌的不舍。
他用英语生硬的回答道:
“没什么。记住,一定要平安。”
他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把头埋回去,这一次,约尔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肩膀的轻颤,还有那句被揉碎在她衣襟上的低语:
“好。”
分别是必然的,约尔不知道克鲁姆都干了什么,总之,他看起来是个队伍里的头头了,所有德姆斯特朗的人都听他的。
一别经年,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人只偶尔互通书信,或者从报纸上的只言片语里窥见对方的生活。
形势已经不能用动荡来形容了,伏地魔的卷土重来,让整个魔法界都是一片哀鸿遍野。
海德薇牺牲了,乔治也失了只耳朵。
约尔骑在扫把上,当着穆迪的面狠狠来了发粉身碎骨,开玩笑,都什么时候了!
谁管那恶咒不恶咒的!
穆迪动了动嘴唇,想到对方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他嘴里的嚷嚷还是咽了回去。
约尔灵活的躲避着敌人发射的咒语,操控扫帚的同时一点也不耽误她发射咒语。
正要摆脱食死徒的穷追猛打时,伏地魔脚踩黑影,如同鬼魅般飘了过来。
蒙顿格斯极度恐惧之下,突然惊慌失措地幻影移形逃走,导致穆迪失去了一侧的配合。
就在这时,伏地魔举起了魔杖,绿色的光芒在魔杖上凝聚。
约尔直觉不好,她顷刻间从半空中垂直俯冲下去,终于在索命咒到达之前,和穆迪一起失控地坠向下方的河流。
待水面上空平静之后,约尔像个水鬼一样从水面上浮了出来,手里拎着的是昏昏沉沉的穆迪和两只浸水扫帚。
她倒是想模仿克鲁姆做个朗斯基假动作,只可惜她到现在还是没学会。
所以她带着穆迪一起做了零分入水。
不过好在是活下来了不是吗?
一老一少两个冤种湿漉漉地回到了陋居,两人回来的太晚了,以至于大家都以为他们死了。
在听到婚礼的提议时,约尔是百分百同意的,这悲哀的世道需要点美好事物来冲冲喜,主要是……她想找个机会喝点酒,她需要喝点酒。
婚礼这天,为了表示尊重,她穿了身方便的小礼裙,可除了开场舞之外,剩余的时间里,约尔都穿梭在餐台和酒杯里。
曾经两个相爱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两年多。
就在约尔捏着一颗糖渍蓝莓下酒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她的身边经过。
约尔平静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随后是极速的跳跃!
她紧张的握着手中的鸡尾酒,转头打算搜寻那人的身影。
可就在转身之际,约尔慌张的身影直直的撞上了身后坚实的身躯。
“小姐,好久不见!”
许久没见了,克鲁姆以为自己会笑嘻嘻地打招呼,或者绅士地行个礼。
可当他真正的站在约尔的面前时,他只想将约尔拥入怀里,然后狠狠的亲下去!
可他不确定,自己离开的这些年里,约尔对自己的感情是否一如当初?
他做这些唐突的事情会不会被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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