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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训练结束时，其结果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白月魁与酒歌，这两个名字，连同她们那无法被神圣知识宝库解析的诡异能力，在短短一个上午，化作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尖兵营。
训练场上，能量轰鸣与金属碰撞声都已平息，留下一种异样的沉寂。
终于，一名新兵有了动作，她与身旁的同伴交换了一个震撼的眼神，向前迈出一步。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
人群骚动起来，数十名新兵不再顾及纪律，围拢过来。
她们的动作仍带着战士的克制，没有推搡，却形成了一道人墙，将白月魁与酒歌围在中央。
她们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震撼与狂热的好奇。
“白月魁，你那是什么能力。”
“太帅了。”
“是微型虫洞搬运技术吗，还是对能量的逆向编译。”
“酒歌，你的治疗，那真的是治疗能力吗？”
“数据反馈比最高等级的肌体修复液还快。”
“能教教我们吗。”
问题接连不断，急切又混乱。
白月魁斜斜靠在一旁的金属栏杆上，姿态慵懒，任由数十道灼热的视线将自己包围。
她没有丝毫被围观的不适，那份从容，是在末日废土的血与火中，在无数生死决策间淬炼出的镇定。
“源质潜能。”
她用平淡的语调解释，每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喧闹渐息的人群中。
“一种源自生命体本身的内在力量。”
白月魁停顿片刻，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困惑的脸。
“天使也是生命体，理论上，应该也可以觉醒。”
她再次停顿，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我可以帮你们。”
“不过，我需要先深入了解天使的生命构造。”
她补充了一句，“还需要一些专门的设备辅助。”
另一边，酒歌的处境截然不同。
她很享受这种氛围，那份来自废土的圆滑与亲和力，让这些心思单纯的天使新兵无法抗拒。
“这位天使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翅膀真漂亮。”
“我叫珊玥。”一名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天使被酒歌夸得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回答了名字。
“珊玥，这名字真好听。”
“酒歌，你的能力真神奇。”
“哦，你想试试吗。”
酒歌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吗。”
“当然。”
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要求，酒歌从不会拒绝。
她径直走到那名叫珊玥的天使面前，然后在一众天使新兵惊愕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一只脚向后，踩在对方身后的训练台阶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态带着些许侵略性。
她一只手轻柔地揽住那名女天使的后脑，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
“哇。”
“她，她们要干什么。”
“这是，治疗的前置动作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
酒歌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在那名女天使瞠目结舌的表情中，微微低下头。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对方光洁的额头上。
她想起自己曾对阿木尔说过的话，她确实更欣赏女性。
被同性崇拜与好奇包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此刻，酒歌完全沉浸在这种氛围里，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远处，训练场的边缘。
冷独自站着，金色的单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酒歌那边的景象，以及同伴们忘却仪态的惊呼，都落入她的眼中。
她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感受。
这算什么。
战场上，也用这种方式治疗同伴吗。
荒谬，可笑。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一道身影分开人群，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锐气，径直走到了白月魁的身边。
是彦。
她站定在白月魁面前，眼中的审视与傲慢已然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好奇与燃烧的战意。
“你很强。”
彦开口，声音清亮。
“我想和你打一场。”
白月魁的视线从酒歌那边移开，听到声音，才看向这个满脸都写着“不服输”三个字的小丫头。
彦的模样，让她想起了龙骨村里那些永远精力旺盛，总想着挑战权威的年轻人。
而且，这个叫彦的天使，看样子也不过十几岁。
白月魁打量了她一下，随后淡淡开口。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那片能量弹幕里跟我一样站着不动，再来找我吧。”
平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彦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嘲讽和轻蔑，都要来得伤人。
它没有否定你的努力，也没有贬低你的天赋，它只是平静地，客观地在你和她之间，划下了一道名为“维度”的鸿沟。
彦的脸先是血色褪尽，变得苍白，接着又因羞辱与愤怒而涨红。
强烈的不服输让她将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做不到，那等于承认自己弱。
说自己以后能做到，那等于默认了现在的差距。
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一声压抑的冷哼。
“切，谁稀罕。”
“哼！”
她撂下这句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狠话，甚至不敢再去看白月魁的反应，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原来的训练位置。
武器架上的训练长剑被她抓起，发出一声重响。
随即，剑光闪烁。
她用尽全力挥舞着长剑，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训练都更凶狠。
每一剑都灌注了羞愤与怒火，在空中划出尖啸。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但她毫不在意，只是重复着劈，砍，刺的动作，仿佛要将那无形的羞辱感，彻底斩碎在剑刃之下。
白月魁看着彦有些失控的背影，不太理解这个年轻天使的行为。
在她的认知里，我指出你的不足，你接受，然后去弥补不足，这是一个完整且高效的逻辑闭环。
但这算什么。
跟自己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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