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开口，语气转为绝对的严肃：
“流月，这个孩子叫彦，雨桐的女儿。”
“从今天起，她就是尖兵营的一员。”
“我把她，交给你了。”
凯莎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流月都为之一怔的话。
“用训练‘艾熙’的标准去训练她。”
“三个月，如果她没死，再来见我。”
流月眼神一凛，抬眼扫过不远处的彦，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死物。
但她还是郑重地点头：
“是，女王！”
“我必将……榨干她的全部！”
安排好彦，凯莎的目光重新回到艾熙身上，冰冷的审视瞬间消融，化为压抑的复杂情感。
“走吧，艾熙。”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凯莎转身，步入天门内那片光海。
“有些事，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这一万年，你到底……”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语气中无法掩饰的颤抖，艾熙听得一清二楚。
艾熙对着彦轻轻点头，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迈开脚步，跟上了凯莎。
鹤熙走到彦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地收起了调侃，笑嘻嘻地：
“小丫头，别紧张。”
“女王这是看得起你。”
“流月虽然是出了名的‘新兵碾碎机’，但……她从不杀‘天使’，最多让你体验一万种不同的死法而已。”
说完，她也转身跟了上去，留下彦与流月在平台上相对而立。
流月走到彦的面前，像两把手术刀一样审视着她：
“彦，是吧？”
“我是你的总教官，流月。”
“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可笑的骄傲。”
“在我的训练营里，你谁的女儿都不是！”
“你的身份只有一个——新兵。”
“听明白了吗？”
彦被她的目光看得背脊发凉，但还是梗着脖子，大声回答：“听明白了！”
“很好。”
流月点头。
“跟我来吧，你的天使之路，从现在开始。”
说着，流月转身，带着彦走进了那扇宏伟的天门。
……
艾熙跟在凯莎和鹤熙身后，一路沉默。
穿过天门，是一条由纯粹光芒铺就的长廊，直通向悬浮在星海中央的天使之城。
一万年的时光，足以让一座不朽的城市也发生变化。
她们穿过圣洁的殿堂，最终抵达了天使之城最深处，凯莎的寝宫。
寝宫内，空无一人。
凯莎轻轻挥手，一道无形的金色屏障展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与窥探。
寝宫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凯莎在艾熙熟悉的沙发上坐下，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叠，目光锁定艾熙。
属于王的威严褪去，属于老师的急切与心疼浮现出来。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一万年的时间....”
“艾熙，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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